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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2页）

&esp;&esp;“刚才。睡着的时候。”

&esp;&esp;约行简看着念星那张小脸。

&esp;&esp;“很轻，但是笑了。”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

&esp;&esp;他看着约行简，那张脸上有了一点东西。

&esp;&esp;不是空，是别的什么。

&esp;&esp;“行简。”

&esp;&esp;“嗯？”

&esp;&esp;“你刚才也笑了。”

&esp;&esp;约行简愣了一下。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

&esp;&esp;“我笑了？”

&esp;&esp;“嗯。”

&esp;&esp;约行简想了想。

&esp;&esp;刚才？他笑了吗？

&esp;&esp;他不记得了。但他低头，又看了看念星。

&esp;&esp;那张小脸在灯光下很安静，睫毛投下淡淡的影。

&esp;&esp;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

&esp;&esp;“祁书白。”

&esp;&esp;“嗯？”

&esp;&esp;“我好像……好了一点。”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里有光，很淡，但有。

&esp;&esp;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esp;&esp;“嗯。”

&esp;&esp;约行简靠在他肩上。

&esp;&esp;念星在他们中间睡着，呼吸很轻。

&esp;&esp;窗外夜色温柔，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esp;&esp;“慢慢来。”祁书白说。

&esp;&esp;约行简点头。

&esp;&esp;“好。慢慢来。”

&esp;&esp;满月

&esp;&esp;婴儿房，清晨七点。

&esp;&esp;念星躺在小床上。

&esp;&esp;她醒了一会儿了，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esp;&esp;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葡萄。

&esp;&esp;她看得很认真，好像天花板上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esp;&esp;约行简坐在床边。

&esp;&esp;他已经坐了一会儿了，看着那张小脸。

&esp;&esp;念星的眼珠转了转，从天花板移到他的脸上，停住了。

&esp;&esp;她对视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但看得很认真。

&esp;&esp;约行简也看着她。

&esp;&esp;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小床上，落在念星脸上。

&esp;&esp;那层皱巴巴的红已经褪了，皮肤白起来，透出一点粉。

&esp;&esp;眉毛长出来一些，淡淡的，弯弯的。

&esp;&esp;睫毛翘着，在眼睛下面投出浅浅的影。

&esp;&esp;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念星忽然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