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书白的声音很轻。
&esp;&esp;“我想了很多。想如果没有你,我会怎么样。”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想不下去。”
&esp;&esp;约行简听着。
&esp;&esp;“所以我签字了。”
&esp;&esp;祁书白转头看他。
&esp;&esp;“不是不尊重你,不是不在乎你的想法。是因为比起那个孩子,我更怕失去你。”
&esp;&esp;约行简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里有光,是阳光照的,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esp;&esp;“我知道你怪我。”祁书白说,
&esp;&esp;“你应该怪我。我瞒着你,替你做决定,用那个该死的监护权。”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
&esp;&esp;“但你听好。”
&esp;&esp;“你不是工具。”
&esp;&esp;约行简愣住。
&esp;&esp;“你不是我无聊时的解闷,不是我的东西,不是我的玩具。”
&esp;&esp;祁书白的每个字都很重。
&esp;&esp;“你是我要陪伴一生的人。”
&esp;&esp;约行简看着他。
&esp;&esp;眼眶慢慢红了。
&esp;&esp;“那些搜索记录,我看到了。”祁书白说,
&esp;&esp;“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法律效力。你一直在查这个。”
&esp;&esp;约行简没说话。
&esp;&esp;“你介意这个身份,我知道。”
&esp;&esp;“我一直知道的。”
&esp;&esp;“我用它,做了你最不愿意的事。”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对不起。”
&esp;&esp;约行简的眼泪流下来。
&esp;&esp;一滴,两滴。
&esp;&esp;他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esp;&esp;祁书白伸手,捧住他的脸。
&esp;&esp;把他抬起来。
&esp;&esp;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红红的,泪水还在往外涌。
&esp;&esp;祁书白拇指擦过他的眼角。
&esp;&esp;“哭什么?”
&esp;&esp;约行简没说话。
&esp;&esp;只是看着他。
&esp;&esp;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
&esp;&esp;祁书白抱紧他。
&esp;&esp;两人坐在天台上,太阳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