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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2页）

&esp;&esp;车缓缓驶离。

&esp;&esp;后视镜里，那个孤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约行简看着后视镜，很久没说话。

&esp;&esp;车上，驶离老宅后。

&esp;&esp;车里很安静。

&esp;&esp;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esp;&esp;约行简轻声开口。

&esp;&esp;“他好像……很孤单。”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

&esp;&esp;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esp;&esp;约行简转头看他。

&esp;&esp;看他紧抿的嘴唇，看他绷紧的下颌线。

&esp;&esp;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最后他只是伸手，覆在祁书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esp;&esp;祁书白的手指动了动。

&esp;&esp;然后他反手，握住那只手。

&esp;&esp;没说话。

&esp;&esp;车继续向前。

&esp;&esp;窗外夜色沉沉，偶尔有烟花在远处绽放。

&esp;&esp;新的一年来了。

&esp;&esp;但有些人，还留在旧年里。

&esp;&esp;病危

&esp;&esp;家中书房，上午十点。

&esp;&esp;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书桌上铺开一片温暖。

&esp;&esp;窗外有几只鸟在叫，声音清脆，是春天快来的征兆。

&esp;&esp;祁书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钢笔，正在一份文件末尾签字。

&esp;&esp;文件堆了一摞，都是年前积压下来需要处理的。

&esp;&esp;约行简端着一杯热茶和一小碟点心，推开书房的门。

&esp;&esp;他走到书桌旁，把茶杯放在祁书白手边。

&esp;&esp;祁书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继续低头看文件。

&esp;&esp;约行简在他旁边站着，没走。

&esp;&esp;他看着祁书白翻文件，签字，换下一份。

&esp;&esp;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很深，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esp;&esp;忽然，手机响了。

&esp;&esp;祁书白瞥了一眼屏幕，是老宅的号码。

&esp;&esp;他接起。

&esp;&esp;“喂。”

&esp;&esp;电话那头，管家的声音传来，有些急促。

&esp;&esp;“少爷，老爷今天早上突然晕倒了。现在送到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esp;&esp;祁书白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一下。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

&esp;&esp;“知道了。”

&esp;&esp;挂断。

&esp;&esp;约行简在旁边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的表情从平静，到皱眉，再到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esp;&esp;不是悲伤。

&esp;&esp;不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