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依头摇得像拨浪鼓,想都没想就否决“不行不行,他们是李子珩派来护着你的,怎么能调去办我的事。”
姚书雨却弯眼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胳膊“我跟着一起去不就行了?又不是让他们离开我身边。”
或许是压在心底的事实在太久,或许是姚书雨的话真撬开了一丝缝隙,两人对视几秒,眨了眨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几分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周市城郊藏在园林里的私房菜馆,最深处的豪华包厢檀香袅袅,桌上冷盘早已摆好,茶水冒着细弱的白汽。
猴子一身潮牌瘫在沙上,叼着烟,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按得飞快,游戏音效混着他时不时的骂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显眼。
陆红军却坐不住,隔两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又跑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瞅,回头皱着眉冲猴子嘟囔“看样子我那妹子是把我鸽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猴子头都没抬,操作不停,语气轻描淡写,“早跟你说了不行,姚书雨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你这事办得本来就不地道。”他嘴上半点儿不留情。
陆红军一下就急了“哎,怎么说话呢!”
“本来就是。”猴子终于按下暂停,抬眼看向他,“那好歹也是咱们大管家,之前就算闹过别扭,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么干,不是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什么叫我这么干?”陆红军脸一拉,“这事你当初也点头了!”
“我是点头了,可我哪知道张永寿那小子点名要姚书雨作陪?”
猴子撇撇嘴,又低下头搓屏幕,“我还以为他俩以前就认识,或者有什么感情交集,想着吃顿饭牵个线调和调和。谁知道姚书雨这么不给面子。”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陆红军又瞥了眼时间,眉头拧得更紧,“人马上就到了,合作的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呗。”猴子不以为然,“人家不来,咱们还能绑着去?”
“我是说项目!”
“他不合作,咱们就找他老子谈。”猴子“啪”地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坐直了身子,痞气里带着几分底气,“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他张永寿还能非姚书雨不可?”
“那他要真就盯着姚书雨不放呢?”陆红军追问。
猴子嗤笑一声“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咱们又不是没帮忙,实在办不到的事,难不成还能变出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一名穿黑西装的小平头推门进来,身姿笔挺,声音平稳无波“军哥,生哥,人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陆红军立刻堆起笑“快请!”
猴子也顺手整了整衣领,看着小平头退出去的背影,啧了一声“说真的,这几个人是真好用。带一个出门,比带十个普通保镖都省心。”
“也不知道二毛手里还有没有富余的。”
陆红军瞥他一眼,没好气“有,但他不会给咱。”
“为啥?”
“我哪儿知道。”陆红军一脸悻悻,随即又拍了拍他胳膊,“走走走,出去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