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听到房间里翻来覆去的动静,猜想是不是被子也如桌布一样的情况导致睡不着。他便去空着的房间翻了翻,柜子里有一些替换的薄被子,摸着比外面的要干,但还是拿出来熨烫了一下。
熨烫过後的被子暖暖的,还有一股形容不出的香味,类似晒太阳後的香味,反正挺好闻的。
曹昂抱着熨烫好後的被子去敲小吕的房间门,门上还挂着唐寅所写的纸条。
这时候的小吕还没睡着,盖着的被子非常难受,被子有一种在水里浸泡过的感觉,伸手仔细摸索的话,又可以确定是干的,不盖吧会冷,盖吧,又难受。
她听到敲门声便去开门,略有些疑惑,看见曹昂抱着被子站在房间门口。
“嗯?!”小吕大惊,但知晓子修是个正经鬼,闻到一阵类似于晒过太阳後的香味,来源于他手里的被子。这让她更为惊讶,只知晓田螺皇帝十分贤惠,没想到曹昂竟也如此细心,能留意到江东之地的天气湿润,长久不用的被褥受潮,是特意给她换被子来的?
啊!!什麽神仙田螺,呃不对,什麽神仙老鬼……好像更怪了,总之就是特别好!
又想到他在比自己小一岁的年龄时就战死了……突然伤感。
既开了门,曹昂就抱着被子走了进去,将熨烫过的被子放下,取走了受潮的被子,真好奇孙权他们那些江东鬼以前是不是就这样,内廷岂不是还得专门有个掌管晒东西的官员。
“我看外面的桌布受潮些许,估计被褥也是如此,又听到你翻来覆去失眠的动静,来给你换一条。好了,你早些休息吧。”
刚熨烫过没多久的被子还暖呼呼的,类似太阳的香味能联想到阳光丶光线下细微悬浮的尘,一种惬意又安心的感觉,整个人都舒坦很多,不多时就睡着了。
深夜寂静,朗星高挂。
几个鬼飘来了这个已经很久没回来过的旧家,也看到了门口墙壁上的字,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穿过门到室内,曹昂还穿着围裙戴着手套,正在收拾阳台上因长久没有浇水而枯死的植物,见到聪明鬼们过来,立刻停下手里的事情,摘了围裙手套,认真讨论如何处理二婶和堂弟的事情。
商量没有持续很久,聪明鬼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从目的效果来反推办法。
想要不伤害那两个糟心亲戚,又得让他们再无打扰小吕的可能,并且还得让他们彻底明白,错的就是二叔,得是无法反驳的那种。
“所以,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主公与曹公去办。”
二叔参与进那夥歹人的时候,涉及到的两个文物,一个是丁夫人陶俑,一个是白玉美人像。
可以以此为理由,让两个鬼第一天托梦称是二叔冒犯了先灵,要去家中索命,在家中制造一些灵异现象。
第二天更恼火地托梦,说那厮居然躲进了衙门里,鬼魂们无法进去,太可恨了,且制造灵异现象。
至此目的是为了营造出【幸好进局子,不然就惨了】的心理变化,使得怨恨小吕就更不应该了。
第三天继续托梦,说父债子偿,清明之前一定要带走一个,且制造灵异现象,再以绊一跤丶差点被撞丶天上掉东西之类的【差一点就死了】来配合。
之後每天都如此,再安排长相最为慈祥的华佗假装算命的,路上看见二婶就说印堂发黑家里有祸,身边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不处理掉就会一直被盯着,再不远走高飞的话,恐怕就是血光之灾了。
神鬼之说,一般不轻易信,一旦信了就会自己脑补更恐怖的下场。
二婶为了消解血光之灾,主动把之前二叔留下的赃款给交了上去,称是无意间发现的一笔不知道来源的钱。之後快速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住房挂售,带着孩子换个城市生活,至于转校的事情一时半会办理不完,少不得两边跑,却是再不敢提自己那个混蛋丈夫的委屈。
这些都是後话了。
在老熟鬼们执行计划的这几天里,吕思彤带着新鬼们出门各处走动,具体了解一下後世的生活,顺便也对他们的後世新知识储备进行一个考察。
以及得让武将们磨合一下,以前的敌对关系,如今得通力合作打秦军,可千万别临阵背刺。
“看我干嘛?”孙权很是不悦地怒视张飞,带几分心虚又带几分无赖,说,“我堂堂吴大帝又不是寻常武将,谁跟你们一起去啊。”
马超恶狠狠地看着欺骗自己的皇甫贤弟,清清楚楚听到袁绍喊他阿瞒了,迟早想办法捅他一万刀。
曹丕看了眼曹植,曹植伤心道:“我岂会背刺哥哥!何况我们去凑什麽热闹……”
钟会瞪一眼姜维:伯约应该不会再次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