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三人商量了一上午,定了详细的扩建方案十月到十一月,租地、平整场地;十二月到明年二月,建养殖池、盖圈舍;三月到四月,进种苗、开始养殖;五月到八月,第一批产品上市。
“时间紧,任务重。”张玉民说,“春生,你负责工程。老四,你负责技术。我负责资金和销路。咱们分工合作,争取明年这个时候,养殖场产值翻三番。”
“翻三番是多少?”马春生问。
静姝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拿出小本子“爹,养殖场现在年产值大约三千元。翻三番是两万四,翻三倍是九千。您说的是翻三番还是三倍?”
张玉民笑了“我闺女真较真。那就翻三倍吧,九千。明年争取产值过万。”
“过万……”马春生喃喃道,“那咱们不就是万元户了?”
“万元户算啥?”张玉民豪气地说,“咱们要当十万元户,百万元户!”
话虽这么说,但张玉民心里清楚,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有了省里支持,有了资金,有了技术,剩下的就是踏踏实实干。
接下来半个月,张玉民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店里照看生意,下午去养殖场盯着工程,晚上还要算账、规划。魏红霞心疼他,变着法儿做好吃的,可他还是瘦了一圈。
十月二十号,省里派的技术员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姓陈,农业大学毕业的,戴着一副眼镜,书生气十足。
“张场长,你好。”小陈技术员很客气,“李处长让我来帮你搞科学养殖。”
“陈技术员,欢迎欢迎。”张玉民握着他的手,“咱们养殖场就缺你这样的专业人才。”
小陈技术员在养殖场转了一圈,指出了不少问题养殖池太密,容易交叉感染;饲料配比不科学,营养不均衡;防病措施不到位,容易爆疫情……
“张场长,这些问题都得解决。”小陈说,“不然规模再大,产量也上不去。”
“你说咋办就咋办。”张玉民很虚心,“需要什么设备、什么药,你列个单子,我去买。”
小陈技术员列了个长长的单子增氧机、水泵、温度计、ph试纸、各种疫苗、兽药……加起来得五百多块。
张玉民眼睛都没眨“买!”
五、家庭的新变化
养殖场扩建的同时,家里也在生变化。
最大的变化是,五个闺女都上学了。婉清上二年级,静姝跳级上了二年级,秀兰和春燕上了学前班,小五玥怡虽然才一岁多,但魏红霞每天也教她认字、数数。
“爹,我今天学了乘法。”晚饭时,静姝兴奋地说,“二二得四,二三得六,二四得八……”
“真棒。”张玉民给闺女夹了块肉,“好好学,将来帮爹管账。”
婉清说“爹,我当了学习委员,老师让我帮助学习差的同学。”
“好,我闺女有出息。”
秀兰和春燕争着说“爹,我今天得了小红花!”“我也得了!”
小五玥怡坐在特制的高脚椅里,拿着小勺子自己吃饭,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很认真。
魏红霞看着五个闺女,脸上满是笑容“玉民,你看她们多好。要是搁以前,哪有这条件上学。”
“是啊。”张玉民感慨,“重生前,婉清八岁就辍学在家带妹妹,静姝六岁就得帮忙干活。现在好了,她们都能上学,都能有出息。”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张玉民开门一看,是马春生,脸色不太好看。
“玉民哥,出事了。”
六、工程遇阻
“咋回事?”张玉民心里一紧。
“郑大炮带人把咱们的工程给拦了。”马春生气愤地说,“说咱们租的那块地,有争议,不让动工。”
张玉民火冒三丈。这个郑大炮,真是阴魂不散!
“走,去看看。”
两人赶到养殖场,只见工地上围了二十多个人,为的就是郑大炮。工程已经停了,工人们都蹲在一边抽烟。
“郑大炮,你啥意思?”张玉民走过去。
“张老板,对不住啊。”郑大炮皮笑肉不笑,“你租的这块地,跟我家的地挨着。中间那条沟,产权有争议。你要动工,得先把争议解决了。”
“争议?啥争议?”张玉民说,“这块地是我跟屯里签了租赁合同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那是你跟屯里的事。”郑大炮说,“那条沟,是我爷爷那辈儿挖的,应该是我家的。你要用,得给我补偿。”
这是明摆着敲诈了。张玉民强压怒火“你要多少补偿?”
“不多,五百块。”郑大炮伸出五个手指头,“给了钱,你随便用。不给钱,这工程就别想干。”
五百块!马春生急了“郑大炮,你抢劫啊!那条破沟,值五百块?”
“值不值,我说了算。”郑大炮冷笑,“张老板,你现在是大老板,不差这五百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