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都停住脚步,罗良白扭头一看,就知道这人什麽心思,笑骂一句,“你小子眼睛一转我都能猜到打得是什麽主意,怎麽,想进去跳舞了?”
王为仁讪笑一声,“这不就像是肉都放眼前了,眼馋了吗?”
他看向研发小组的其他几人,“你们难道不想吗?”
杨刚丶孙波和蔡文斌齐齐沉默了。
每回他们都是谈完工作就撤,看着其他人进去跳舞,好不快乐的样子,要说不眼馋丶不想参与加入进去,那是谎话。
江遇略一沉吟,“既然大家将方案基本都研究出来,放松一下也不是不行,你们要想跳舞,就去吧,今天批准你们早下班。”
众人欢呼起来,赞叹起老板的通情达理,果然还是年轻老板更有人情味丶更能和年轻人交流!
王为仁拉着眼镜仔蔡文斌掉头往舞厅走,“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来过这种地方,我和你讲,可有意思了……”
杨刚和孙波也兴致勃勃的跟在後面。
罗良白看着他们都再次走进舞厅中,也不禁有些心动,侧头看向江遇,“你去吗?”
江遇向不远处敞开着门的华梦歌舞厅,年轻的男男女女伴随着叮铃咚隆的音乐声两两一对翩翩起舞,他没什麽兴趣的收回目光,“我把文件拿回厂子,你要是也想去跳舞就去跳吧,我等会儿去房子那边看看装修得怎麽样了。”
“你这人也太没劲了,”罗良白忍不住摇头,“年轻人喜欢的跳舞丶溜冰丶看电影,你都不怎麽感兴趣,也没见你去过录像厅和音乐茶座,周知意到底是为什麽会喜欢你这麽无趣的人?”
罗良白纳闷,这就是所谓的什麽爱情吗?让人想不通丶猜不透。
江遇把新传呼机的文件拿回风雨电子厂,锁在办公室里,然後又去了上野路的红砖小洋房。
虽然周知意说简单装修一下就行,但他後来还是又找了个海外留学回来的室内设计师规划了一番,做了个装修方案,这才委托了姜佑青,雇了他的装修队过来开工。
房子里後建的那些墙已经被拆掉了,工人们正按规划的布局重新开槽布置着水电线路。
江遇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上手跟着一起干起来,他刚来新宁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水电工,也算是有点经验。
“啧啧,我还以为只有雄鸟会在求偶时搭窝,用各种乱七八糟的漂亮小东西装饰,来吸引雌鸟。”罗良白在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中大声喊道。
脱了外面的短袖针织衫丶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江遇拿着电钻在墙上开着槽,抿唇屏气,四溅的尘土落在他因为用力而绷紧显露肌肉的手臂上,汗水顺着他清晰的脸庞轮廓滑下,待墙上多了一道凹槽後,他才停下,暂时关了手上的工具,电钻声消失。
江遇被他烦到了,微微拧眉,“你不去跳舞,过来我这边干嘛?”
“别提了,跳舞都是两人一起,手拉着手。”罗良白已经失去了对舞厅的兴趣,“我既不想和孙波一起跳,两个男人一起跳舞有什麽意思;又不想像王为仁那样去邀请别的女仔一起跳,和陌生女仔拉着手跳舞,想想我都觉得不自在。”
说着罗良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可做不出这麽“流氓”的事。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适合他,有人很适合啊,罗良白看向江遇,“你和周知意可以去跳舞啊,你们两个人刚好。”
江遇是真的对跳舞没什麽兴趣,反应平淡,又准备继续干活。
“你不感兴趣,不代表周知意也没不感兴趣啊。”罗良白说道。
江遇动作一顿,又想起罗良白说自己的“无趣”,默默反思起来。
“既然你不去跳舞,那你回厂子盯着吧,我正好待会儿不用再赶回去一趟关门了。”江遇说着,又打开了电钻的开关。
先是舞厅的音乐攻击,再是现在的装修噪音,罗良白耳朵也有点受不了,“行,那我走了。”
晚上遛狗时,江遇就问起周知意,改变自己的无趣,“你想去舞厅跳舞吗?”
周知意有些意外,“舞厅跳舞?”
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自动变换成现代词汇——“蹦迪”。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今晚就可以去,舞厅有夜场。”见她似是有些意动,江遇说道。
“嗯……去也可以。”周知意思索着,牛仔新款丶男装店丶展销会,这段时间一直忙工作,她也可以娱乐一下松松筋骨。
把三只狗送回家,又换了身衣服,再次出现在华梦歌舞厅门口的周知意一身翠绿色的衬衫领无袖连衣裙,只是站在门口等江遇交门票钱,就已经吸引了舞池中不少男青年的目光。<="<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