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意不由得微微皱眉,“看住了就行”这几个字听起来让她有点不舒服,她又朦朦胧胧的想不通到底是哪一点令她不舒服,只当自己是过于敏感了。
现代时周知意虽然没养过狗,但也有在网上刷到过关於养狗到底要不要绝育的论战,绝育总的来说还是利大於弊,不仅是能确保不再繁育,它还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某些癌症的患病风险。
“不只是不想让它再生,而且绝育是不是也能避免子宫或者乳腺之类的患病?”周知意不太确定的说,“没有人研究这方面吗?猫猫狗狗绝育的事情。”
段明礼觉得说出这些话的周知意天真的可爱,直言道,“没有,研究资金都是用在人身上的,怎麽可能会分去研究狗。”
虽然隐约有种把人放在高高在上位置的高傲感,但他说的话也是现实,这时候人们生活才刚好一些,资金资源都是有限的,医学研究的侧重点都倾斜到人身上也无可厚非。
周知意摸了摸大发的脑袋,叹了口气,当下这个服装行业正处在风口的时代对她而言某种程度上是一件幸事,那对大发来说就有点生不逢时了,要是在现代,到处的宠物医院丶宠物店,绝育根本不是一件难事,难的反而是如何在各种狗粮中挑选出一款。
望着大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周知意在心中默念,要争气的健健康康活到那个时代啊……
——
不管多少次,何萍都觉得心中别扭。
展开的摺叠桌上放着几个塑料饭盒,坐在斜对面的是她的现任老板,而正对面坐着的是她的上任老板娘。
尤其是她之前还鬼迷心窍的和上任老板姚海林一度走得近,曾经有多嫉妒锺玲,现在何萍就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锺玲反而落落大方,还招呼只知道埋头吃饭的何萍喝水,“你这样只吃饭会不会噎?我带的水壶里装了绿豆汤,给你倒点?”
何萍仿佛受惊般,慌乱的推让,“不丶不用了——”
这一吓还真让她噎着了。
旁边看戏的周知意和不明所以的赵娟见她突然一滞丶脸开始涨红,顿时意识到不对。
去拿杯子的丶倒水的丶拍背的,好一阵兵荒马乱,何萍这才缓了过来。
锺玲把水壶盖子转回去拧好,不禁失笑,“你啊,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这种性格,怎麽还变内向了?”
刚松一口气的周知意闻言没好气地说,“那是她怕你——”
後半句话被何萍抢白道,“我怕玲姐你介意我离开海林制衣厂,跑来这边工作。”
说着何萍还给周知意使眼色,让她别揭自己黑历史。
“这有什麽好介意的。”锺玲温和笑着,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那张裱起来的红裙评比第一名的证书,“水往高处流,人往高处走,你跟着小意干,确实比只是做个缝纫女工要好。而且我听说你要去参加青春美大赛?加油啊,我很看好你的。”
何萍不由得触动,“玲姐……”
姚海林那家伙也配?!
何萍全然忘记曾经自己觉得姚海林这人是那麽的富足和成功,现在只觉锺玲人这麽好,姚海林那家伙居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玲姐,看在你为我加油打气的份上,我也跟你掏心掏肺一次。”何萍也真诚起来,“你真的要注意一下姚老板的言行举止了,毕竟制衣厂除了打版的戴师傅那老头之外,就姚老板一个男人,他还是个喜欢找年轻女孩聊天的个性……”
锺玲一愣,想起周知意之前也曾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现在何萍又这样说,她们两人都是在海林制衣厂工作过的,难道说姚海林的所作所为真的超出了她以为的“热情”范畴了吗?
“行,我会留意的。”锺玲若有所思。
收拾了塑料餐盒,来串门顺便吃午饭的钟玲就要回她自己店里了,周知意送她到南风服装店的门口。
一声鸣笛声响起,东坝街上的人们四下避让,将道路让出来,蓝色的卡车驶过,最终停在不远处的一家服装店门口。
齐廷铮从车上下来,头发剃得比之前还要更短,面对要他拉货的客人仍然脸上带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哎,是不是好些日子没见他来找你了?”锺玲正侧头去问周知意,馀光就看到从卡车副驾驶上下来的一个女人。
个子不高,娃娃脸的长相,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锺玲顿住:……什麽情况?
周知意又不近视,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又不喜欢齐廷铮,此情此景对她来说不过是寻常,很是淡定的说,“我和齐廷铮前些日子就说开了,人家又不是不要脸,自然不会再来找我了。”
锺玲惊讶,“你上个月去首都他不是还特意追去了?”
周知意点点头,“就是回来之後说开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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