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有真本事的,”江遇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不像我,花两百块收了十部进水坏掉的call机,没想到居然能修好,修好後转手卖掉赚了两万多,只是走运而已。”
周知意脸上的表情险些控制不住,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适可而止啊,装过了是会招人恨的……我知道你们搞电器的赚钱了,暴发户。”
江遇忍俊不禁,甚至笑出了声。
周知意看着他,心中的不忿像是被风轻轻的吹走,也跟着轻笑起来。
就在这时,她眼睛的馀光突然看到远处草地上不知什麽时候突然多了一只黄色的小土狗,还没有大发一半高,总是想要绕到大发身後去嗅,大发被它烦得一直向旁边闪躲,一边朝它呲牙低吼。可这黄色小土狗却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紧追不舍,甚至两只前爪还想要搭上去,想要做什麽坏事。
周知意杏眼一瞪,一下子怒了,立刻起身就跑过去,“哎!你这臭小子想干嘛,离我发姐远点——”
黄色小土狗被气势汹汹冲过来护“姐”的周知意吓到,呜咽一声就连忙跑开了,眨眼间就不见狗影。
周知意把绳子重新拴到狗身上的牵引背带上,一边教育还以为小黄狗是和它们玩的一心和两亿,“你们两个傻憨憨,别的狗都要骑到你们妈身上了,都不知道护着点吗?不孝子女!我都替大发感到心痛!”
江遇走过来,关切地问,“大发没事吧?”
周知意摇摇头,“还好我看到的及时。”
本来因为公园20分钟效应心情好好的,因为这一出,什麽内心的平静,周知意现在只有内心的火气。
把三只狗都牵好,周知意站起身来,问江遇,“回去吗?”
江遇点点头,见她气鼓鼓的转身牵着狗就要走,他抬手扯下枝头上的两朵黄色小花,让其轻飘飘的落到周知意头上。
周知意只觉头上落下了什麽轻飘飘的东西,联系到此时身处的环境,她浑身汗毛一竖,“江遇!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毛毛虫落到我头上了?”
她该不会是和这个公园犯冲吧,居然这麽倒霉……
周知意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来公园了,灵感没找到,连狗带人都倒霉去了。正这麽想着,头上的东西被江遇摘掉,接着眼前便出现了两朵精巧明媚的黄槐花,她顿时怔住了。
“你怎麽会以为是毛毛虫?”江遇无奈,他差点好心办坏事,“你看,这就是两朵小花。哪里是倒霉,分明是幸运,不然怎麽会这麽巧,花从枝头落下,偏偏落到了你的头上。”
周知意接过那两朵黄色小花,不由得有些出神。
另一头,出差半个多月去承云市学习的严淑芳拎着行李包回来了,她按照姜佑青电话告知她的新家地址,走到了村口的那户房子门口,却迟疑的停住了脚步。
严淑芳反覆核对过房门旁的门牌,疑惑的自言自语嘀咕,“是这家吗?怎麽也没听到狗叫……”
她试探的敲了敲门,门内的人倒是很快便来开门了。
拉开门的正是姜佑青,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因着前一天贪凉开着窗户又吹着风扇睡觉,他直接发烧了,本来请假是想去接今天回来的媳妇,结果直接变成了病假。
看到门外站着的严淑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姜佑青顿时精神大振,“你回来了,快进来,路上没遇到什麽事吧?”
“没呐,我都说了和同事们一起先回厂里报到,然後再回来这边,这路都走过多少次了,能遇到什麽事。”严淑芳看他这模样,担忧道,“怎麽烧成这样?我要不陪你去诊所看看?”
姜佑青摇摇头,“我吃过药了,已经感觉好一些了。”
说着,他头重脚轻的转身,献宝似的走在前面,“来,我带你看看我们的新住处,你那株三角梅我也好好挪了过来……”
见姜佑青就要朝着大门右边那间屋子走去,严淑芳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现在变成你看门了吗?”
脑子已经被烧成浆糊的姜佑青停下脚步,扭头看她,疑惑道,“什麽?”
“我们二纺厂保安室就在大门右手边……”
姜佑青这才明白过来,他指了指对面,门口左边那间屋子,“小周和三只狗住在那儿。”
严淑芳恍然大悟,她差点都要以为阿青要和大发抢活儿干了。
——
周知意不打算让大发再揣崽,一心和两亿也眼看着一天天长大了,现代人的养狗思想,为了狗好,该绝育时就要去做绝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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