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幸灾乐祸看着。
黎贵妃的脸色此刻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愤怒和扭曲的情绪在脸上表露无遗。
他知道皇上此刻是在偏袒白堞,这种明显的护短让他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的面色铁青,仿佛被炉火烤得焦黑,那份愤怒和不满在他的脸上交织成一幅骇人的画面。
他的情绪还未及收敛,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便与皇上的目光不期而遇。
厉璨月抬眼一瞥,正好捕捉到贵妃那副恶毒的神情。他心中不禁冷哼,对这个黎贵妃的印象瞬间跌落谷底。
在他看来,单凭一个镯子的损坏就想要给人定罪,实在是心胸狭隘,绝非善良之辈。
厉璨月心中对白堞的下意识偏爱,他心想,白堞生得如此好看,举止精灵可爱,这样的人怎麽可能会故意做出不好的事?
「皇上!这可不是普通的镯子,他是镇国公留下来的重要物品。」
厉璨月想起来了,他最讨厌那群老顽固当中,在他上位时当属这个镇国公反对的声音强烈。
於是他回头「怎麽了,黎贵妃朕是不是太宠你了,才让你如此胆大妄为。」
黎贵妃心中一跳,「陛下,这是什麽意思?」
厉璨月拦过白堞肩膀:「你今天喊他过来打的什麽主意还需要朕明说吗?」
黎贵妃没想到皇上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目的,一点面子里子不给。
他维持姿态:「皇上您说什麽,臣妾不太明白。」
厉璨月看他不承认直言:「朕观你此举,实属莫名。他对你即无恩惠,亦未曾有益於你,你却无故将如此贵重的镯子给他,难道不是故意要害他吗?你心里这点计量,朕岂能看不清楚吗?」
黎贵妃还想挣扎,「陛下我只是想给他送个礼物。。。。。」
「你是说朕眼拙?」语气危险。
「臣妾不敢。」黎贵妃立刻低头眼神怨毒,原来那妓子不傻,他才傻,他中了他的计了,他肯定知道皇上会来,所以才配合他演这出戏。
他心中恨死了,想着往後一定不会放过他。
只是还没付诸行动皇上下面的话给他兜头一盆凉水。
「黎妃,你心胸狭窄,毫无容人之量,平日里不仅不慈悯下人,反而屡屡欺负宫女太监,今日又陷害他人,是在有失宫中贵妃之风范。
朕本念你有些许功劳,但你的行为实在令人失望。即日起,朕将你送往清真寺修行一年,以反省你的过错。」
「不!皇上!」
「再加1年。」
「。。。。。。」黎贵妃彻底没声了。
他被人「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