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厉宴屿不打算杀他,也不允许他自杀的话,那就棘手了。
「所以你刚才擅自的决定我不高兴,知道我不高兴是什麽样子吗?」厉宴屿温柔的话一转忽而冷酷,接着「应该给你一些惩罚。」
白堞看着和平日里不太一样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最後,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那你想怎麽惩罚我?」关键时候还想着他那破任务试图「那,那罚我死吧,杖杀也可。。。。。。」
他的下巴被挑起,轻柔的抚摸他勒痕的脖子,大手附上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气息被挤压控制不住的「唔」了一声,厉宴屿顿了一下,动作不变。
他是因为自己自杀很生气准备亲自下手吗?
窒息感袭来,还没习惯死亡的他他意识抬手推拒,只是刚抬起厉宴屿就松手了。
他落下的手恰好放在了对方的受伤的部位,力道不亲,厉宴屿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眼都没眨一下。
他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不管是想生,还是想死,都应该由我来决定。」
他用力,似乎伤口绷开,他隔着衣服感觉到轻微黏腻的湿意。
白堞:「。。。。。。」
白堞瞪他,厉宴屿只感觉一直傲娇的小猫的不满,可爱,又毫无威慑。
「怎麽,不满?」
白堞声音硬邦邦:「松手。」
厉宴屿没动。
白堞抽也抽不开,看着厉宴屿人模狗样的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他恶狠狠往他伤口处摁了一下。
男人果然吃痛,他趁他疼痛放松的空隙,将手抽了出来。
他捂着手,後知後觉的才反应过来,悄悄盯着厉宴屿看他的反应。
厉宴屿一副吃痛的摸样,缓不上来的摸样。
白堞捏捏手指有点心虚,刚才是用力了一点。
厉宴屿看他情绪形於色,在脸上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这个小笨蛋怎麽当上刺客的,在欣赏够白堞的小表情以後他道,
「竟然袭击,罪加一等。」
白堞一抖,颤颤抬眼看着厉宴屿,等待对方的怒火。
「那就罚你。。。。。。好好活着。」
白堞:「?」
白堞嘴巴蠕动,面漏为难「能不要这个惩罚吗?」
厉宴屿温润的神色,一瞬间面无表情,「是本王太好说话了,让你得寸进尺?」
看着他这样,白堞的心脏不用自主扑通扑通。
厉宴屿确突然的抬起手。
宽厚修长,常年征战的手,打起人来是丝毫不会手软的。
他下意识的闭起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他下一刻闭眼等待,却只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