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骄傲。◎
啪。啪两声。
用过的东西打了个结被男人利落地扔到垃圾桶里,发出闷闷两道响声。
地板上铺着高级毛毯,避光窗帘收了所有天光,室内只剩静与黑,静谧被喘。息声打破,黑也随之消失,床头灯发出微弱的光。
毛毯上随后勾了个白色内。衣,铺着雅溪衬衫和百褶裙,最显眼的还是伊顿领白衬衫上的两个刺绣黑字:虞笙。
那是陈砚泽的校服。
男人俯身察看虞笙的状态,注意到她打颤地浮动,以及凌乱的发丝,忽然笑了,坐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双手扣住她细长的两臂,架到身侧,完全张开。
“老婆,看看我。”他哼笑着说。
虞笙慢吞吞又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蹙眉,“你干嘛……”
声调都透着漂浮的软,落不到实地上。
陈砚泽笑着俯身亲她,整个上半身彻底弯着,调笑:“宝宝,就像让你看看我。”
这人实在是难缠,虞笙看了几秒,实在受不了他那灼热的视线,果断阖眼,这举动引得男人低笑。
“别笑了……”她用力挣脱掉男人的束缚,捂住脸,声音发闷地从手缝里传出来。
男人收敛了点,没再继续笑,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俯身碰了碰她的脸,低声问:“去外面?”
她有点懵,慢慢把挡住脸的手拿了下来,“去外面做什么?”
“宝宝,你不能自己爽了就忘了我吧。”男人脸上带着类似不满足现状的神情。
她眨眨眼,下意识说:“你刚刚没爽到吗?”
只见这混蛋开始和她扯:“不是一码事,刚刚是我服务你,现在是不是该调换了?”
这话着实有些流氓了,超乎了虞笙的界限,她脑子里闪过什么画面,陈砚泽嘴角满是水渍的画面着实太过深刻,她浑身抖了下,这次捂住嘴,“我不要!”
陈砚泽一看她那小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大掌还放在她的腰窝处,重重地拍了下去,仿佛是在惩罚她。
“想哪儿去了,不让你那样做,但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现在距刚刚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也结束了两次,虞笙的记忆早就被这混蛋撞烂了,记不起来也正常。
她问了句:“到底是什么啊?我忘了什么?”
男人啧了声,提醒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你还没帮我实现呢?”
都提示到这一步了,虞笙还是半点都没接收到他的信号。
陈砚泽接着说:“讲台。”
两个字落耳,虞笙才想起来这混蛋刚刚说了什么。
哦,他最大的愿望是在讲台上来一次。
虞笙沉默两秒,开始撒娇,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扭扭捏捏地开口:“哥哥我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真累了?”男人轻声问。
她急忙点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迹,“真的累了,哥哥,我想回去。”
陈砚泽低眸瞧她,眼神一点一点地往下,像是一双大掌覆盖在她身上一样,将她彻底包裹住,严严实实。
她还以为有戏,接着撒娇,声音软得不行,完全把自己演戏的基本功拿了出来,用在了他身上:“哥哥,你不疼笙笙吗?”
这话都出来了,可见她是真累了。
但这混蛋向来没有人性,听到这撩人魂魄的话之后,直接扯着她的手往那处放,声线嘶哑:“老婆,你老公也挺疼的。”
两秒过后,他补充道:“硬生生地疼。”
“……”
最后,虞笙还是被这人抱去了讲台上。
四周没有支撑,说实话,她有点害怕,但还好这混蛋的人性还尚且保留了一分,完事之后带她回了卧室。
半夜,不知道几点,空调凉丝丝的风吹着,虞笙浑身只觉得冷,朝着热源地钻。
陈砚泽是被她踹醒的,低头去找怀里的人,无声地将她抱进怀里,用气音问:“怎么了?”
她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我好渴好饿,陈砚泽。”
小姑娘的嘤咛让他起身去外面倒了杯水,等进来喂她喝水的时候,才发觉这姑娘大概是发烧了。
空调温度太低,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儿估计是在她心里落了点阴影。当下,他给这姑娘穿好衣服,带她去医院挂了急诊,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虞笙彻底睡了过去,把所有事都交给他。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