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的猜测。」颜氏没想加深他们俩的矛盾,很快就将事情解释清楚。
也是在这时候她才知晓这两人究竟为何闹矛盾。
颜氏有些难以置信,「所以是因为你不想纳妾,才生气的」
越洹听到这话,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不太情愿的别开眼去。
「景珩」颜氏又喊了一句,越洹才淡淡的应了一句。
「嗯。」
这话说出来,实在是有一些丢人,所以越洹根本就不想说话,显得他多麽在乎似得。
「既如此,你和媳妇生什麽气」颜氏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儿子和媳妇感情笃定,这是一件好事。
怎麽就变成这般
越洹张了张口,想要和母亲说些什麽,可那些话却怎麽都说不出口,他憋着一股气,缓缓的摇头。
「没什麽。」
越洹其实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但他这会儿也不止自己要说什麽。
「母亲找我过来,究竟有什麽事」越洹不欲和母亲说太多和程胭有关的事情,便转移了话题。
颜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今日大夫来过,说她的精神不大好,景珩。你一个男子,当多包容一些。」
越洹不知怎麽的,这会儿根本就不想答应母亲的话。
他心中也着急,想要去看一看程胭的情况。
「是。」
因为母亲的要求,让越洹有了理由去见程胭,只是他迈向清溪院的步伐,还是很缓慢。
说是一步三挪也不为过。
方锺跟在他身後,也根本不敢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清溪院,就见春兰在廊下熬药,越洹脸色一变,立刻走上前去问道,「这是什麽药」
春兰被越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後立刻行礼,「世子。」
「回答我,这是什麽药」
「这是这是」春兰支支吾吾的看着越洹,有些不知所措,大家都瞒着,想要让少夫人亲自告诉世子,总不能在她们这里出了纰漏。
就在春兰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什麽的时候,屋里传出了程胭的声音,「夫君」
越洹既然已经决定来见程胭,就不会再躲躲藏藏的,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程胭从正院回来之後,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原本就不大舒坦,如今更甚。
身边的人知晓缘由,愈发不会让她劳累。
越洹见她脸色不好,直直的皱起了眉头,「怎麽回事」
「可是病了」
程胭已经有许多日子没有见着人,这会儿忽然见到,心情自然是有一些激动的。
只是不知越洹的心中是怎麽想的。
越洹焦急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递到程胭的耳朵里,她缓缓的摇头,告诉越洹自己什麽事都没有。
「夫君忙完了吗」
程胭轻声的问道。
越洹的神色有一些僵硬,若非知晓程胭不是什麽阴阳怪气的人,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