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也不枉费他找了许久。
「嗯。」越洹声音淡淡,心中的喜悦也唯有自己知晓。
程胭已经散了发髻,但此时看着这簪子,她有一种重新梳发的冲动。
这冲动很少见。
她其实并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在母亲去世之後程胭学的最多的就是低调,隐忍,明哲保身。
从不会给人添麻烦,能忍则忍,不能忍的也要忍下。
像大晚上折腾着要试簪子的荒唐事,更是从未有过。
但程胭真的很喜欢这支簪子。
她想要试一试,究竟如何。
程胭没和越洹说话,她甚至都没有去看越洹,就怕自己积攒起来的勇气溃散。
她拿着簪子坐到梳妆台前,随手挽了一下头发,铜镜昏暗其实看不真切。
程胭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可镜子却忽然亮了起来,她定睛一瞧,看见越洹拿着烛台站在她边上。
烛光照亮了铜镜。
也照亮了程胭眼中的惊讶。
「夫君」
「嗯。」越洹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站在程胭身後不住的端详着,「这簪子挺合适的。」
他心中泛起密密的喜悦,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准备的礼物被人珍视,越洹也不例外。
程胭在照镜子,可越洹在看她。
烛台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越洹放在了一边,等程胭回过神来时,已经被越洹揽在了怀中。
他抱着她动作莫名的温柔。
声音也很温柔,「就这麽喜欢」
程胭浅浅的点头,她当真很喜欢,就像是喜欢那花灯一样。
「你喜欢就好。」
这并非越洹头一回这麽说,可每一次说起程胭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感触。
她的夫君,当真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好的她生出诸多的贪心来。
她不想把越洹让给别人
程胭看着越洹,忽然没由来的想要讨要一个承诺,这念头来的莫名其妙,却来势汹汹。
她看着纵容她的越洹。
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夫君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吗」
她不奢求别的,更不会奢求越洹的心。
不过是不愿舍弃这份温暖。
越洹虽然觉得程胭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倒也没有怎麽注意。
他分辨不了其中细微的区别。
只是很认真的告诉她,「你当然是我的妻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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