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升起的一点喜悦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凉的彻彻底底,程胭本想忍耐,可她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冷声问道,「世子此话何意」
「我」越洹方才不过随口一问,并未觉察出有什麽不对,此时听程胭的语气,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问的好像不太对。
他刚想要开口解释,话就被程胭堵了回去。
「我并未给她们什麽好处,世子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问。」
程胭的声音里有着她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冷意。
越洹似有些没想到,有些微愣,「你生气了」
他的语气太过惊愕。
程胭原本就没有什麽表情的脸,这会儿愈发麻木,她本就爱胡思乱想,此番更甚,心中五味杂陈,已无法清晰分辨。
但理智还在提醒着她,自己并没有任性的资本。
她缓缓的摇头,轻声道:「世子不要胡乱揣测。」
越洹:「……」
他若再听不出弦外之音,只怕是白混了。
「世子若无别的吩咐,我就先歇下了。」
程胭鲜少有那麽硬气的时候,可她当真是难受,她没有想过越洹竟然是这般想她的。
这天晚上,程胭一直都没有和越洹说话。
而越洹只觉得莫名,他不过是问了一句话,当真是因为好奇。
许是以己度人,他总买些小玩意哄她们俩,便以为程胭也是如此。
他不过是想知道程胭到底是怎麽办到的。
怎麽就值的她生那麽大的气
越洹有些想不明白,见程胭不说话,便开口解释,「我不过就是想知晓,她们如今为何这般黏你,没别的意思。」
越洹的声音有些弱。
程胭扯了锦被闭着眼睛,听见这话也只是淡淡出声道:「我不大清楚」
越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心想要解释,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辗转反侧许久,等他终於想好要怎麽解释,程胭已经睡着了。
越洹:「……」
他当然没有要把人吵醒的意思,只是心里存着事,晚上也没有睡的太好,谁知第二日起来,程胭早早的醒了,甚至已经替他准备好了朝服。
越洹有一些意外,「怎麽今日起的这般早」
「嗯。」程胭轻声应道,全然没有昨日的情绪,态度谦顺而平和,「这本是我应当做的事。」
只是先前,她还有些没摆准自己的位置。
在越洹的温和当中,才会渐渐想入非非,才会放任自己。
她没有说太多的话,手上的动作虽然还是生疏,可比一开始的手足无措要好上许多,越洹的心中有些奇怪,但也觉察不出这细微的差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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