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棠狞笑声未落,
双掌已带着劲风劈出,
袈裟伏魔功的“劈山式”,
掌风沉猛,
他见赵均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嘴角笑意更浓。
围观百姓吓得纷纷捂眼,
那穿粗布衫的汉子急得跺脚:“傻小子怎么不躲啊!”
挎菜篮的妇人更是别过脸,连声道“要出人命了”。
被家丁拽着的少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忘了挣扎,嘶声大喊:“少侠小心!”
可就在掌尖即将触到赵均衣襟的刹那,
赵均脚尖突然在青石板上一点,
凌波微步骤然展开!
他身形如鬼魅般向侧滑出半尺,
恰好避开掌风,
西门棠这势大力沉的一掌,
竟结结实实拍在了空处。
西门棠一掌劈空,
掌心撞在青石板上,
青石板应声而裂,
他猛地旋身,
宽大的锦袍如被狂风掀起,
双臂张开如雄鹰展翅,
竟是袈裟伏魔功里的“袈裟罩顶”,
这招以袍袖为障,
既能遮蔽对手视线,
又能趁隙递出阴掌,
端的是刚柔并济。
“躲?我看你能躲到何时!”西门棠嘶吼着步步紧逼,
袍袖翻飞间,掌风如密雨般扫向赵均周身要害。
每一招都带着沉猛力道,青石板上的尘土被掌风卷得漫天飞舞,
围观百姓下意识又退了几步,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那穿粗布衫的汉子握紧了拳头,低声急道:“这掌法太狠了,光躲哪行啊!”
赵均却依旧不慌不忙,
凌波微步的精妙在他脚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脚尖每一次点地都轻如鸿毛,
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一击:
西门棠左掌刚擦着他肩头掠过,
他已借着掌风余劲向后滑出三尺;
右掌又至时,
他身形陡然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