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均喉间腥甜翻涌,
眼见剑尖寒芒已至咽喉,
他拼着内伤撕裂的剧痛,
双足在木柱上猛地一蹬,
凌波微步的精妙步法在此刻被逼到极致。
堪堪避开咽喉要害,
却听得“嗤啦”一声,
左肩剧痛瞬间传来,
丁冲的长剑竟刺穿内甲,
深深刺入他肩头,
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淌下,
染红了半边衣袖。
丁冲剑势不停,
手腕翻转间,
长剑已从赵均肩头抽出,
借着前冲之势凌空旋身,
衣袂带起凌厉劲风。
他目光冷厉,
手腕再抖,
长剑化作一道银弧横扫而出,
剑气贴着青砖擦过,
竟劈出浅浅一道剑痕,
硬生生封死了赵均所有后退之路。
“还想躲?”
丁冲冷哼声落,
剑风已逼得赵均呼吸一滞。
赵均后背抵着墙角,
退无可退,
肩头伤口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内力更是如乱絮般难以凝聚。
他知道此刻再退便是死路,
索性双目一凝,
强提最后一口丹田真气,
左手死死按住流血的肩头,
右手掌心陡生沉雄气劲,
手臂如弓般向后蓄力,
正是降龙十八掌第二式“见龙在田”!
“喝!”
赵均低喝出声,
右掌带着破风之势猛然推出。
这一掌虽因内伤折损了三成威力,
却仍有降龙掌独有的刚猛底蕴,
掌风如浪般卷向丁冲扫来的剑刃。
丁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这小子重伤之下竟还能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