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灌一口酒,
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滴,
眼神却陡然锐利起来:“点拨?老叫花子可没那闲心。”
他斜睨着蓝小蝶,
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五毒教与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真要是哪天没了规矩,教里出了作奸犯科的败类,或是这丫头镇不住场子,让那些毒虫猛兽般的教众祸乱江湖……”
说到这儿,
他顿了顿,
手里的酒瓶“啪”地磕在旁边石头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倒也简单。”
洪七公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黄牙,
语气轻描淡写,“老叫花子顺手就把这教派给端了。”
这话一出,
蓝小蝶吓得“啊”了一声,
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抓着黄蓉衣袖的手都在发抖。
黄蓉也愣了愣,
没料到这老乞丐居然来这么一句,
刚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洪七公一个眼神制止了。
“小丫头别怕。”
洪七公又灌了口酒,
语气缓和了些,
“老叫花子说话直,却也分得清好歹。只要你们守着本分,谁吃饱了撑的去招惹五毒教?”
他话锋一转,
看向赵均:“至于学武,江湖上的路哪有那么多捷径?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先把自己的性子磨硬实了再说。”
赵均心里透亮,
这是明着说没传功的打算了。
他看了眼吓得不轻的蓝小蝶,
拱手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心急了。”
黄蓉眼珠转了转,
知道再求也没用,
索性换了副笑脸:“七公说的是!是我们太冒失了。正好附近山泉清甜,我去给您打些来下酒?再摘些野果,保管新鲜!”
洪七公摆了摆手:“不必了,老叫花子还有事要办。”
他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你们好自为之,别让老叫花子真有机会再来南疆做客。”
话音未落,
身影已如柳絮般飘出数丈,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好自为之”在林中回响,
很快就消失在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