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连畜生都不如。
玛丹眼睛红了,但不是哭,是血,是怒,是……杀意。她想冲过去,想咬断法官的喉咙,但绳子绑着,动不了。
“你会死。”她说,声音很哑,但很清晰,“你会死得很惨,很慢,很痛苦。我会亲眼看着,笑着看。”
法官笑了,笑得很开心
“说得好。但可惜,你看不到了。因为……”
他站起来,走到玛丹面前,举起手杖,对准她的眼睛
“我现在,就挖了你的眼睛,让你姐姐的头骨,多两个伴。”
手杖往下刺。
就在这时,通风口的格栅掉了。
老周从通风口跳下来,落地,翻滚,起身,手枪抬起,对准法官,但没开枪,因为法官更快,一把抓住玛丹,挡在身前,手杖顶在玛丹喉咙上。
“别动。”法官说,声音很冷,很稳,“动,她就死。”
老周停住,枪口指着法官,但不敢开。吴梭也从通风口跳下来,落在门口,拔刀,但没动,因为门外的守卫听见动静,在敲门
“法官?没事吧?”
“没事。”法官说,声音很平静,“我在审犯人,有点激动。你们守好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
守卫没进来,但肯定警觉了。
僵持。
“你是幽灵。”法官看着老周,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那个老兵。我等你很久了。”
“放了她。”老周说,声音很冷,很平。
“可以。”法官点头,很爽快,“用你换。你放下枪,走过来,我放了她。很公平,一人换一人。”
“别信他!”玛丹吼,但法官手杖一顶,她闷哼一声,说不出话。
老周看着法官,看着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看着那张温和的、但写满了疯狂和残忍的脸。他知道,法官在玩,在享受,在……拖延时间。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守卫越多,他们越跑不掉。
但他没得选。因为玛丹是人,是战友,是……该救的人。
“好。”他说,放下枪,踢到一边,然后,举起手,慢慢走过去,“我换她。你放人。”
“队长!”吴梭低吼。
“别动。”老周说,没回头,只是走,走到法官面前,约两米处,停下。
法官笑了,笑得很满意
“很好,很讲信用。现在,转身,跪下,手抱头。”
老周照做,转身,跪下,手抱头。
法官松开玛丹,玛丹倒地,咳嗽,喘气。法官走到老周身后,手杖举起,对准老周的后颈
“游戏结束,幽灵。你输了。”
他按下手杖上的一个按钮。手杖顶端弹出一截刀刃,很细,很利,是……刺刀。他举起,对准老周的后心,刺下。
但老周更快,在刀刃刺下的瞬间,猛地往旁边一滚,同时,右手从靴筒里拔出匕,反手一划,划向法官的脚踝。
法官反应也快,后退,但慢了半拍,匕划破了他的浴袍,划破了他的小腿,血涌出来。他闷哼一声,但没倒,手杖一转,横扫,打向老周的头。
老周低头躲过,同时扑上去,抱住法官的腰,把他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法官用手杖,用刺刀,刺,划,砍。老周用匕,用拳头,用牙齿,咬,撕,扯。
像两只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搏命。
吴梭想帮忙,但门外的守卫在撞门,门很厚,一时撞不开,但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守住门,不能让人进来。
阿明从通风口跳下来,落地,冲向玛丹,用刀割断绳子。玛丹站起来,但很虚弱,站不稳。阿明扶住她,又去看金雪。金雪还活着,但昏迷了,呼吸很弱。
“带她们走!”吴梭吼,一边用身体顶住门,一边用刀刺穿门缝,刺中一个守卫的手,守卫惨叫。
“走不了!”阿明吼,指着房间另一侧,那里有扇门,是逃生通道,但锁着,是电子锁,需要密码。
“密码是多少?!”阿明问玛丹。
玛丹摇头,她不知道。
老周和法官还在打。法官虽然受伤,但很壮,很有力,而且手杖是武器,老周只有匕,吃亏。很快,老周身上多了几道伤口,在流血,在痛,但他没停,只是打,打得更疯,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