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度,两小时能到。”
“准备撤离。”阿玉下令,“但留下两个人跟我在这里等刀疤。其他人带苏医生和林霄去第四汇合点。”
“我留下。”林霄说。
阿玉看了他一眼“不行,你目标太大。‘烛龙’现在最想抓的就是你。”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留下。”林霄坚持,“如果刀疤真能逃出来,他可能受伤,需要帮助。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阿玉犹豫了几秒,最终点头“好。岩吞,你带其他人走。中午十二点前,如果我们没到第四汇合点,你们就按备用计划撤离。”
岩吞想说什么,但看到阿玉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他点点头,开始组织撤离。
苏梅临走前,给林霄留了一小瓶药“止血消炎的,必要时内服外敷都可以。小心。”
“你也是。”林霄说。
工棚里很快只剩下阿玉、林霄和两个队员——一个叫岩坎的狙击手,一个叫岩摆的侦察兵。四人迅整理装备,重新布置警戒位置。
阿玉选择了一处制高点——一个废弃的淘金船驾驶室,离地面约八米,视野开阔。岩坎带着狙击步枪爬上去,负责远程警戒和支援。岩摆在河边布置了几个简易陷阱和预警装置。林霄和阿玉则在工棚区设置伏击点。
“如果他们真的找到这里,我们不打持久战。”阿玉说,“打一波就撤,往北边的雨林撤。那里地形复杂,容易摆脱追兵。”
林霄点头。他检查了弹药——还有三个弹匣,大约九十子弹,够打一场小规模遭遇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午十点,下游方向传来狗吠声,隐约可见树冠晃动。
“来了。”阿玉压低声音,“准备。”
四人各就各位。林霄趴在一堆生锈的铁桶后面,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跳开始加,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稳住枪口。
几分钟后,第一个人影出现在视野里。穿着迷彩服,端着自动步枪,牵着一条军犬。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二十三人,呈散兵线推进,动作专业,显然不是普通打手。
军犬在河边停下,狂吠起来,朝着工棚方向。
“被现了。”阿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等他们进入伏击圈再打。”
搜索队谨慎地靠近。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右耳缺了一半。他举起拳头,队伍停下。
“散开,搜索工棚。小心埋伏。”
八个人朝工棚区走来,其余人留在原地警戒。林霄数着他们的脚步,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打!”
阿玉率先开火,一枪击中领头汉子的胸口。几乎同时,高处传来狙击枪声,另一个搜索队员头部中弹倒地。
林霄也从掩体后开火,短点射,打倒两个。工棚区瞬间枪声大作。
搜索队反应很快,立刻寻找掩体还击。子弹打在铁桶上,叮当作响,溅起火花。军犬狂吠着冲过来,林霄调转枪口,一枪打死军犬。
“撤!”阿玉喊道,“按计划撤!”
四人交替掩护,向北边的雨林撤退。搜索队紧追不舍,子弹追着他们打。岩摆殿后,扔出两枚烟雾弹,暂时遮蔽了视线。
冲进雨林后,地形变得复杂。茂密的树木和藤蔓提供了掩护,但也影响了度。林霄的左肩伤口在奔跑中又开始疼,但他顾不上,只能咬牙跟上。
跑了约五百米,前方出现一条小溪。阿玉突然停下,做了个手势“停。”
“怎么了?”
“不对。”阿玉侧耳倾听,“枪声少了。”
确实,身后的枪声稀疏了很多,追兵似乎没有全力追赶。
“他们在等什么?”岩坎从后面跟上来。
阿玉脸色一变“包抄!快过河!”
但已经晚了。溪流对岸的树林里,突然冒出十几个枪手,堵住了去路。身后,刚才的搜索队也追了上来。
前后夹击。
“中计了。”阿玉冷静地说,“他们早知道我们会往这边撤。”
四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圈。搜索队从两侧缓缓逼近,枪口全部对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