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石家一家老实本分,基本不怎么惹事,也没有见他们和谁家红过脸,石大爷天天在院里。
对于让石大爷看门,众人都没有意见,每天看到一个乐呵呵的老头在门口,进出门的心情都能好点。
石大爷也很开心,连忙站起身,向众人点头鞠躬道谢,“谢谢大家,我一定看好咱们院里大门,不让坏人进来。”
这时,许大茂和闫阜贵也拿着账本来了,不过许大茂的脸色有些难看?
“建设,只有两年的账本,其他都被引火了。”
郑建设并没有失望,“没事,两年就两年的,到时候把这两年每家每个月的费用都统计出来贴在门上就行了。”
他也没有想着亲自查,只要把统计贴出来,每家都会自己做对比,相差太多,肯定就会有人提出来的。
如果没有提出,那也没事,就当给书瑶他们几个练习珠算了。
闫阜贵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显然他也看出了郑建设的用意。
就在这时,罗母站起身问道“郑主任……不对……郑联络员,现在可以处理我家丢鸡的事情了吗?”
罗母显然已经着急了。
“可以!”
郑建设肯定回答,“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经公处理,第二个就是由我们调解,然后让他们赔偿你们。
要是经公,现在派出所的人就在,要是让我们调解,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罗母还没有说话,秦淮茹急忙开口道“郑联络员,我们调解,我们调解。”
说完又对着罗母哭诉道“罗婶子,棒梗知道错了,我们私下调解吧,我愿意赔偿,求你原谅棒梗。”
罗母当然也倾向于调解,毕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有就是怕做的太过,被人报复。
“郑联络员,我们愿意调解。”
听到双方都同意调解了,郑建设当然要履行自己职责,“好,那我就帮你们调解,不过到时候要是谁不接受,就算我调解失败,就让派出的处理了。”
“好……我们都听你的。”
看到郑建设终于要开始,院里的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想知道新的联络员和老的有什么区别。
是否能让他们满意。
就连老三位都认真听着,想找出郑建设处理的不妥之处。
“大家都对棒梗偷了罗家鸡这件事情,没有什么疑意吧?”郑建设看向众人问道,又把目光转向秦淮茹。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证明都没有什么疑意,继续说道“一只母鸡价格大约2。5元到3元,我们就按照三元计算。
棒梗偷了鸡,赔偿罗家3o块钱,偷盗的鸡给罗家,并亲自打扫前中后院一个月。
并写一封保证书,再有下次,绝不姑息,罗家不追究棒梗偷鸡的法律责任。
秦淮茹作为直属监护人,管教不严,罚打扫女厕所一个月。”
听到要赔偿三十块钱,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感慨新上任的联络员太狠了。
罗母没有说话,她本来只想拿回买鸡的钱,现在多出这么多,他当然愿意了。
“郑联络员,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太多……。。”
但被郑建设打断了,“行了,我不听苦难,我只调解,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
“郑建设,你这是抢劫了,一只鸡才多少钱?”傻柱不满的喊道。
郑建设没有理会傻柱,而是看向众人问道“你们是不是也觉得三十块钱有点多?”
没等有人回答,郑建设继续说道“如果一个人偷盗的成本只是赔偿偷盗物本身,那犯罪的成本岂不是太低了,那还有什么教育和警示意义。
穷不是逃脱罪责的理由,任何人都不能凌驾法律之上。
调解不仅要帮失主挽回损失,还要惩处偷盗者,让他们知道偷盗的代价。
这样才能让他们有所顾虑,有所忌惮,不然他们还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