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使团三百多人,尽是披甲精兵。
神皇心腹、使团正使被掳,这还了得?他们一声喊就要抢人。
奈何霸军老三营,瞬间围住,鸣枪示警。
蛮族使团也兴奋凑热闹,嗷嗷助阵,碎骨弯刀寒光闪烁。
他们面对陈大全唯唯诺诺,面对旁人却磨刀霍霍、杀气腾腾。
陈大全一力镇压边境,蛮渊承平日久,让很多人忘记蛮族铁骑恐怖。
云州副使吓的血都凉了,叫苦连天,后悔接这破差事。
另一边,黑袍青年满头大汗,梗着脖子强撑
“尔。。。尔等要作甚?吾乃金殿大将军,神皇妻弟!”
北地众人轻蔑冷笑,肆意推搡。
“唉唉唉,竖子无礼。。。皓月小辈,还不约束手下。。。”
郭亭吃一堑长一智,此次参与团伙活动,格外卖力。
但他依然大开眼界,朱大戈趁人家东摇西晃,一把扯下金带,瞬间递入后方人群。
大伙既不打也不杀,就板着脸推搡。
并趁乱掏一下、摸一把,黑袍身上值钱物件很快被洗劫一空。
其他三州使者神色各异,环抱臂膀看热闹。
直到黑袍失去理智,下意识推出一掌,驴大宝顺势倒地打滚,痛苦哀嚎。
陈大全咧嘴一笑,暗赞大宝演技愈精湛。
好家伙,这下可炸锅了。
云州正使袭杀霸军副司令,这事儿咱占理啊!
顿时,霸军兄弟齐齐声讨,骂的可难听了。
陈大全顺应民意,抬手就给黑袍一嘴巴子
“丢你老母,死扑街。”
“我等亲切拥抱,你却恩将仇报下黑手,当我霸军儿郎是娘们呐!?”
周遭响起震天讨伐声,有将士煽风点火,嚷嚷剁碎此獠,为副司令讨公道。
冤枉你的人,更晓得你有多冤枉,进而使劲冤枉你。
黑袍呆若木鸡,从未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是一整个团伙。
娘的,太欺负人了。
他摸摸火辣辣脸颊,怪叫一声,张牙舞爪要挠陈大全。
大伙原本想借大宝演技,打压这厮气焰,顺便讹笔银钱。
不曾想他竟自寻死路,牛爱花一声喊,率先踹翻黑袍。
下一刻,北地喜闻乐见圈踢上演。
地上烟尘腾腾,惨叫不绝于耳。
云州使团兵马,被霸军与蛮族使团堵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肖灵薇幸灾乐祸,噗嗤笑出声,甚至悄悄挥拳助威。
一直置身事外的明、睦二州使团,大受震撼。
霸军也太尿性了!当真一点亏都不吃,神皇妻弟抬脚就踹。
皓月仙君也是残暴。。。呃。。。平易近人,他亲自动手,格外卖力。。。
大宝因扮演受害者,未能参与此次围殴。。。呃。。。团建行动,很是遗憾。
半炷香后,陈大全招呼大伙停手。
地上黑袍青年,已鼻青脸肿,软塌塌一坨。
“嗨,云州那个谁,副使,你且过来。”
陈大全单手叉腰,大咧咧朝远处勾手。
副使哭丧脸,战战兢兢走来,恭敬行礼
“仙。。。仙君息怒,我等此行奉神皇之命,特为交好霸军啊。”
陈大全喘匀气,瞬间变脸,笑吟吟开口
“呵呵,副使勿忧,我霸军兄弟最是知书达理、心胸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