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大全认真,裕王挪挪圆凳凑近些“愚兄年长,便腆为统帅,全弟兵马可改旗易帜入‘安’字军。”
“从此你我心连心,共谋大业。”
裕王双眸闪亮,贪婪且清澈,陈大全一脸吃屎神情,强忍住没啐口水。
尼玛,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耍心眼。
多大嘴,多敢想,竟想收编老子!
陈大全歪头森森诡笑,两排白牙似要吃人,古怪模样吓得裕王汗毛直立。
天下英雄,哪个不眼馋霸军武力,哪个不想摸清北地共主手段?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势力派探子潜入并州,窥探机缘。
天赐良机,难得见到真神,裕王这句话总要说出口的,万一成了呢!
“呔!好个恶贼,吃俺一盔!”
不等陈大全有所举动,驴大宝腾的跳起,抡着钢盔便要敲裕王。
江怀崇早吓破胆,噗通跌落在地,抖如筛糠。
唯有季宸昭闪电扑出,一个大抱死搂住驴大宝
“驴副司令莫要冲动,有的商议,有的商议!”
奈何无双国士是书生,百无一用也是书生,力到用时方恨少。
似蚂蚁抵蛮牛,巨汉轻轻一抖弹开季宸昭,一步跨到裕王身边,居高临下,呼气如虎!
陈大全并不出声阻止,依旧歪头森笑,裕王脸色惨白。
这北地来的,脾气怎都如此暴躁?
谈判不都拉拉扯扯,我进你退,你退我进?有甚不满开口啊,一言不合就敲人,太残暴了。
“诶?诶诶诶?”
“这位英雄快将铁粪瓢放下,本王说笑而已。”
“全弟一方人主,怎能屈居人下,太不像话了!”
裕王稍失分寸,咻咻挥动玉手,跟小鸡抖翅一般。
驴大宝瞄一眼陈大全,见其不出声,扬手便要砸。
地上季宸昭死死拽住他袍角,叽里呱啦“不要。。。不要。。。”
房内一时陷入混乱,就在钢盔落到裕王脑门前一刻,陈大全轻咳一声。
钢盔裹着劲风骤然停住,裕王虽强撑架势,岿然不动,眼角却泛起泪花。
方才刹那,他真真感觉自己会死,后悔托大撤走护卫。
“宝啊,靓仔罪不至死。”
“但他觊觎咱北地爷们,弹俩脑瓜崩以示惩戒。”
陈大全幽幽开口,不卑不亢,仿佛在说件极小之事,跟揍村头撒尿和泥的调皮娃一般。
“咦?脑瓜崩?”
不等欲王从惊骇中回过神,“梆梆”两声响起,眼瞅着俩大包鼓起,一边一个,颇为搞笑。
裕王终于受不了!双手捂头压抑低吼,疯狂摇摆。
真他娘疼。
。。。。。。
一刻钟后,闹剧过。
裕王顶俩红肿大包,跟小龙人似的,幽幽怨怨继续拉拢陈大全
“驴。。。驴副司令天生神力,气血如龙,本王佩服。”
“北地英雄手段,本王今日算领教了。”
心机王爷在生气与窝囊中,选择生窝囊气,委屈阴阳。
“呵呵,靓仔慧眼,好说,好说!”
陈大全随意拱拱手,嘴角憋笑,“收编我霸军之事,想都别想,我那些兄弟脾气差,你镇不住。”
一锤定音,屋内陷入沉寂。
裕王双手揉包,陷入沉思,陈大全也不急,又取出包干面咔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