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色鬼……」庄雨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想干嘛呢……」
「是我满足不了你了吗?雨霞,我不管对方是谁,但——你以后不许去找他了!」
夏文学微微起身,将庄雨霞摁在身下,原本已经疲惫倒下的肉虫再一次挺拔而起成为夏文学身下的金箍棒,抵住了庄雨霞花穴的穴口磨蹭着。
「哈……嗯……」庄雨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轻声道:「我知道了……小夏,我……我会和他断绝关系的……」
「不要生气,不要伤心……你的雨霞姐,一直都在你身——啊~~~」
随着她话音落下,夏文学一挺而入,庄雨霞微微一颤,一双柔荑抓紧了夏文学的后背。
纵使有水中阻力影响,夏文学也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小夏——用力一点,不要压抑自己了——操死你的雨霞姐!」
「哈……哈……!操死你,操死你!」
随着男女的松动,浴缸内溅起一阵阵水花,二人在浴缸中不断翻涌,无比投入地交合着。
「雨霞……雨霞你这个坏女人,以后不许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只能被我操——!你的小骚逼,只能被我操!」
「嗯啊~好、好——!可以的……以后,以后只有小夏你能够操我的小骚逼,雨霞就是个小骚货,但只是个在你面前骚的骚货——嗯啊~」
浴室内庄雨霞的呻吟声连绵不绝,有痛苦的、有舒服的,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于浴室中构建出一谱绝妙的音乐。
无论多么粗俗、多么恶俗的言语,辱骂也好、拍打也好……
如果是她的话,夏文学可不再压抑心中那个最原始的自己。
是她解放了自己的恶意,也因此,只有她可以承担自己的恶意。
因为只有她,可以打心底地接受夏文学心中最纯粹的那份「恶意」。
司娇不行,因为她所深爱着的,是那个与她从小相濡以沫,在她身后支持着她,注视着她,给她力量——在她将要倒下时,会抱住她的夏哥。
司徒琼不行,因为她所深爱着的,是那个在空中握住她的手,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好意,口是心非,却又比任何人都关心她的那个学长。
墨染不行,也因为她所深爱着的,是那个无论何种生死险境,都会对她微微一笑,与她共渡难关,永远手持盾牌站在最前方的,无惧危险,不会懦弱、不会胆怯的骑士。
只有庄雨霞,她所喜爱的,本就是夏文学的「恶」。
也只有对她,夏文学可以展现出那一份「恶意」。
原因无他。
因为眼前的女人,是害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