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赢了……」
「小染……」
「明明才刚刚给强奸完,明明才刚给开宫完,内射了那么多的精液进来……」墨染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我却——并没有感到痛苦。」
「相反,那是第一次,我从未被满足的性欲,被满足了……」
墨染缓缓松开了抓着叶笙歌的手。
「不可能遗忘的这种感觉……」
「我——」
墨染不断落着泪,随后低吼道:「你们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滚去哪里都好,给我滚!」她嘶吼道。
庄雨霞回过神,连忙拽起失神的叶笙歌,三人匆匆忙忙地穿好了衣服,暂时离开了夏文学的家中。
杀了他啊。
为什么不杀了他?
墨染捂住脸,颤抖着。
捏爆他的脑袋啊,这不是对你轻轻松松的吗,墨染?
但——
一旦想到,如果杀死了她,这辈子都将再也体验不到那一根肉棒的滋味,身体就犹如中了定身咒一般,再也动不了了。
墨染清楚,这不应该——但是墨染做不到。
她是一头性欲的怪兽。
性欲,性欲——性欲主导了她的身体。
她无法抗拒,抗拒叶笙歌的肉棒。
她的身体,随着叶笙歌将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入小穴之中后——已经被他所征服。
墨染不甘。
她恨自己,做不到痛下杀手。
恨自己那夜没杀死叶笙歌。
更恨——信任了司徒琼与庄雨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