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霞一边用酥胸搓揉着夏文学的臂膀,一边坏笑着看着墨染问道。
「全部——每一次,都射进去了,射到了最深处,每一次都被无套中出了——!」
话音落,就听夏文学与司徒琼同时出一声无比舒服地呻吟声。
「被——也被学长无套中出了?!」
终于结束后,司徒琼缓缓倒下,趴在夏文学的胸膛,夏文学的手也停了下来,躺在床上。
「原来如此……」庄雨霞撩了撩鬓边的丝,笑吟吟地说道:「小夏,喜欢听到自己的女人被操啊?」
「哈?才不喜欢!」夏文学立刻否认道:「不如说,我巴不得将你们每个人都拴起来才对,别的男人休想碰你们一根毫毛。」
「真的吗?」庄雨霞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小夏,试着想象看吧。」
「就想象……对了,就想象我们新入社的那个学弟吧,叶笙歌。」
听到这话,司徒琼与墨染皆是微微一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家伙想要做什么?!
「我想想……就……」她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缓缓道:「对了,就这样……」
「叶笙歌他其实已经操了我很多次了哦,用他那根与你不相伯仲的大肉棒操我的小穴,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无套中出,抱着让我怀孕的想法将每一泡浓精都射进我的小穴里面——」
「哦——!」司徒琼呻吟一声,颤声道:「学长,学长又硬了!」
「小夏,继续想象……」庄雨霞犹如一个恶魔一般,在他的耳边喃喃细语道:「我已经被叶笙歌调教成了一个没有她肉棒不行的母狗,只有他的肉棒能够满足我了,以后小夏你都不能操我,只能看着我被叶笙歌当成一条淫贱的母狗摁在地上强奸——!」
「够了……够了雨霞……」夏文学颤声道:「别说了……」
「啊啊——!学长、学长又变大了?!」
「呵呵~」庄雨霞起身,笑道:「好啦好啦,不说就是了,看你一脸不情愿的。」
夏文学瞥了她一眼,幽幽说道:「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染指。」
「但很遗憾,你勃起的肉棒似乎不这么认为哦。」
「……那是男人对涩情场面想象后所流露出的自然反应。」
「呵呵~放心吧小夏!」庄雨霞俯下身,温柔地说道:「我们最爱你了啊。」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我爱你,小夏,我的心早就成为了你的所属物,没有人能将我的心撬走……」
「学长……我……我也是的!」司徒琼媚笑道:「我最喜欢学长了,最喜欢被学长的肉棒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