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不接电话的,但身后的叶笙歌冷冷说道:「接。」
司徒琼一颤,犹豫了一会儿后,方才接通了电话。
还未开口,电话那边就响起了墨染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司徒琼浑身一僵。
「琼,你明天就可以回来了吧?」夏文学似乎是一边干着墨染,一边跟他说道:「委屈你忍耐那么久了,今天最后一夜忍完,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尽可能满足——噢!」
「墨染,你下面怎么还是夹得那么紧……」
「文学、文学,快干死我,人家要你的大肉棒将人家操成小母狗噢噢噢噢!」
「你这个骚货怎么这么欠干,天天都想着跟人做爱……」
司徒琼神色呆滞地听着电话另一端二人的交合声。
这算什么……?
自己在这里拼了命的忍耐服用春药之后的欲望,为的就是留给学长一个清白之身。
但学长却在家里,肆意地释放自己的欲望,肆意地操弄着另一个女人。
作为女友,她在外不能声张,渴求时不能满足,孤独时却又会被他用其他女人代替。
那她呢?
「不公平……」司徒琼颤声道:「不公平!学长!你这个王八蛋!」她哭道。
「琼?!」
话音刚落,司徒琼直接挂断电话,自暴自弃的将手机砸向了墙上,随后摔在了床上。
她一头埋到床单里,低声啜泣着。
电话很快又震动起来了,但是司徒琼没有理会电话的震动,低声啜泣着。
此时此刻,叶笙歌凑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好啦,别哭了,这不有我在吗。」
「夏文学这么不公平,那还是因为你对自己太不好了……」叶笙歌蛊惑道:「你想想啊。」
「你总想着自己的身体只能让夏文学碰,就总是忍耐总是忍耐……但夏文学呢?他可不在意,你在她就操你,你不在她就操别人的逼。」
「你还傻兮兮地替他护着……你就不能自己也学着点吗,他在你就让他操,他不在了,你就去找其他人当替代品,让其他人操不就好了?」
叶笙歌的语气很温柔,他将司徒琼被白丝所包裹着的双腿夹紧,轻轻磨蹭着自己的肉棒。
「你看,你现在身下不就有一个最好的替代——不,最好的」替换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