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这么大——
这是司徒琼的第一个想法,但随后稍稍回过神后,便是恐惧。
可光是夏文学就已经能够将自己干得欲仙欲死了,如果来人真的插进来了……
司徒琼不知道。
夏文学从来没有将司徒琼操到过极限,往往不论夏文学自身是否射精,如果司徒琼真的顶不住了,他都会抽出来,从来没有突破过司徒琼心中的那一层隐隐的底线。
但对方会不会这么做……那可就不好说了。
「那……那个……」司徒琼强迫着自己露出笑容,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贞操被他掌握在屌下,她必须要讨好来人:「不、不是说了我可以帮你口了吗?」
「没、没必要再继续这样子了吧……啊!还、还是说你喜欢素股的玩法呢?」
「只要不插进去,我会尽可能配合你的,哈哈……那个……可以帮忙把眼罩和耳罩摘下来吗?至少可以看到对方……」
司徒琼很害怕,害怕的浑身微微颤抖。
她迫切地想要回复视力或者听力的其中之一,至少能够让她重新收获一些安全感。
但对方似乎并不这么想,他粗暴地抓住了司徒琼的胸部,大力揉捏起来。
「呜——痛!」司徒琼悲鸣一声,对方十分暴力地对待这她这对可爱的玉兔。
但紧接着,对方的手法便立刻变得温柔贤淑起来,甚至俯下身来,开始吸吮着胸口上的樱桃。
他的手法、口技都十分地熟练,比夏文学更加熟练,轻而易举地便再次将司徒琼从恐惧之中调动为了动情的状态。
「呼……呼……等、等~」她意识恍惚地喊道。
好舒服——原来、原来被这样子咬、这样子揉捏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明明、明明学长的手法应该跟他差不多才对,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不、不行——快停下……
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就要变得好奇怪了……
可脑中这么想,司徒琼却只从口中出些许呻吟声,不像是在抗拒,反倒是在欢迎来人的所作所为。
玩弄了好一会儿之后,对方终于是放过了司徒琼胸前的玉乳,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不知为何又感到了些许的失落。
但下一刻,这份失落便被恐慌所代替。
因为对方抓住她的双膝,将双腿用力分开到一旁,尽可能地分到了最开,随后整个人压到了司徒琼的身上,将龟头再一次地抵在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