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叫豆芽,女的叫花袋。”
萧振东“?”
嚯。
这可真是两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豆芽有媳妇,花袋也嫁了人,但是花袋的男人,不务正业,赚点钱,啥都不顾,就知道买酒喝。
喝了酒就疯打人,花袋的日子不大好过,豆芽的日子踏实,他媳妇尖酸,爱使小性子。”
春生一边说,一面仔细思索,当初那些婶子、大娘是怎么说的。
“然后,豆芽媳妇看见花袋的日子过得憋屈,也不知道是脑瓜子里长了泡,还是咋滴,她跑到花袋跟前嘚瑟。
说自家男人这样好,那样好。”
男人好不好的,花袋身上的伤口还没好。
一来二去的,花袋把她对男人的埋怨,统统落到了豆花媳妇的身上。
她的日子,已经很苦了,为什么没有人帮一把,反倒是一个个的,都跟吃错了药一样,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呢?
花袋的心理健康,早就在岌岌可危的标准上徘徊了。
豆芽媳妇这么一整,直接给花袋干变态了。
她决定,要让豆花媳妇,体会一下,跟自己一样极致的痛苦,才行。
于是,花袋出手,开始勾搭豆芽。
豆芽当然是不从,他是老实人,虽然媳妇尖酸、刻薄,没事儿还喜欢挑事儿,但是……
娶都娶了,又不能给人退货,那还能咋办?
受着呗!
面对花袋的勾引,豆芽的脸,红的像是猴屁股,可望着她的身子上,青一道,紫一道,一块好肉都没有。
豆芽深深的错愕了。
他没想到,这世上,居然真的有女人的日子,过成这样凄惨的模样。
心疼,就是一个男人沦陷的开始。
豆芽沉默着,心疼着,默默的跑到外头,给花袋买了伤药,给她带了大肉包子回来。
花袋也傻了。
脱了衣服之后,她就后悔了,她很想把衣服穿上,她还想好好过日子。
可看着豆芽的好,花袋泪崩了。
原来,女人的日子还能这么过啊!
原来,被人体贴、关怀,是这种滋味啊!
原来,大肉包子这么好吃啊!
二人熟识了,刚开始只是很有分寸的交往、帮衬。
后面,慢慢的,就变了。
躺在炕上的豆芽,望着蛮不讲理,还尖酸刻薄的媳妇,脑子里想的全是花袋的隐忍,以及身上那数不尽的伤疤。
为什么自己这样的好男人,总是遇不见好女人呢?
为什么花袋那样的好女人,总是遇不见自己这样的好男人呢?
如果能让尖酸刻薄的媳妇,跟花袋那个不务正业,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爱动手打人的男人,凑成一对,那就好了。
好人配好人,坏人配坏人,这样,都是狗屎,就不存在嫌弃不嫌弃的事儿了。
刚开始,这个想法和念头可能只是一粒细小的种子,在日积月累中,慢慢地萌成了细嫩的芽儿。
继而,一步一步长成坚韧的藤蔓。
然后,两个人跑了。
有人说,他们到了别的地方生活,有人说,这样作孽的,死了。
谁都没想到,这居然是一语成谶,俩人真的死了,还死的这么凄惨。
春生舔舔干涩的唇,低声道“其实,我心里有一个怀疑,只是不知道对不对,我怕说出来,会给大家伙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