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振东一脸的若有所思,周桃就明白,自己说的话,东子是听进去了。
说罢,她把嗓门压的更低,“再说了,我总觉着这伙子人,这次过来不怀好意。
我要是走了的话,就剩下你叔,保不齐就被他们算计过去了。”
哦?
这个不怀好意,一出来一下子就给萧振东干机灵了,他试探道“咋滴?您心里,有谱儿了?”
那是肯定的。
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谁不知道谁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周桃冷哼一声,脸上的神情有些得意。
“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这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赶紧的,拿了东西我送你走,路上跟你唠两句。”
“成。”
站在院子里,周桃大大方方的跟陈胜利道“那啥,你招待人吧,我送东子一程。”
“好!”
……
屋里。
众人好不容易给陈胜利劝服了,老太太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哼,以前来,不说能吃上一口热乎饭,好歹能有热乎水喝。
现在,连口水都没了,嗓子干的哟。”
“该的。”
陈胜利也烦了,你说的老太太有意思,不来到这儿,啥事不干,净给人添堵了。
“给您烧热乎水,做热乎饭的人,不是才被你骂走吗?”陈胜利翻了个白眼,“既然看不上人,懒得跟人打交道,那也别指望人。”
“你……”
。
那头,萧振东牵着大黄,跟着周桃走在路上,周桃的面色,有些凝重,“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老太太,是带着那几个孙子,给我送儿子来了。”
有些话吧,不说出口,心里老是想着。
说出口,当时感觉心口上那个郁气没了。、
她冷笑一声,“哼,真是可笑!”
萧振东“?”
啥玩意儿?
送儿子?
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
“不、不能吧?这老太太嘴巴这样叼,不至于干出来这样的蠢事儿。
是不是这里面,有啥误会啊。”
“不会误会的,这家人,我看的明白,心里也清楚。”
周桃解释道“以前,这个老太太也来过几次,只是,次次都只跟着一个随行的人,有个照顾的,也就算了。
至于原因嘛,那肯定是省钱,这老些人,来来去去的火车票,包括在路上的吃食,加在一块可是不少。
普通人家过日子,你也知道,那就是地里刨食的,赚来的每一口粮食都是血汗,哪里舍得这么抛费。”
正因如此,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次来的,带的都是老家里比较齐整的孩子,换句话说,那就是比较有心眼的孩子。
性子纯良与否,不知道,可脑瓜子,转的是真快。
“这也太胡来了,”萧振东皱眉,“好像是来给你们送儿子的,倒像是来找麻烦的。”
“嗯呢,可不咋滴!”
周桃挑眉,无奈之余,还有些兴奋。闹吧!闹大了,那最好了!反正她也是个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