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009虚弱的说,他笑了笑,这一回没有说话了。
&esp;&esp;沉默了太久,久到寒风吹得卫晕墨手臂很冷,他吐出一口白气,去看009,玻璃缸里起了一层白雾,009果然已经死了。
&esp;&esp;死亡对他而言是解脱。
&esp;&esp;卫晕墨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酸涩。
&esp;&esp;他在这里蜷缩着坐下,现在整个北极基地只有他一个人在了。
&esp;&esp;“你最近的功课做完了没?”
&esp;&esp;熟悉的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卫晕墨心里一颤,抬头看去,是他的老师高高大大的走在前面,39先生在旁边,改变他命运的两个人都在眼前。
&esp;&esp;安伯斯直接伸手把卫晕墨提了起来,把一个毛毯子盖他身上。
&esp;&esp;“我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把功课完成了再出去?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异能,居然整天就想着玩。”
&esp;&esp;安伯斯看了眼后面逐渐结冰的玻璃缸,“你的朋友好像有点死了。”
&esp;&esp;“……”
&esp;&esp;“老师,你能救活他吗?”
&esp;&esp;安伯斯一把拉着他的手往回走,“你把我当许愿瓶儿呢?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永远的死了。”
&esp;&esp;“……好吧。”
&esp;&esp;安伯斯絮絮叨叨地说:“你回去后不能贪玩了,我让你之前选的课题还没有开始,你知道吗?你天赋蠢的跟猪一样的学长都会做这些东西,我不想你沦落到跟他们一样。”
&esp;&esp;“好,我知道了,老师。”
&esp;&esp;卫晕墨再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他看见39先生跟在他们后面,似乎是感觉有些无聊,随口问道:“安伯斯,你回去不坐坐再走吗?”
&esp;&esp;“我很忙的,老朋友。”
&esp;&esp;卫晕墨呼了一口气,默默的抓紧了安伯斯的手。
&esp;&esp;魏家祠
&esp;&esp;魔都,上午9点。
&esp;&esp;小巷里的梧桐树长得极好,绿荫遮蔽,整个秋天的小巷都是懒散的,现在是旅游淡季,偶尔有游客走进来看了看又离开。
&esp;&esp;只有黑色的八哥和隔壁的鹦鹉叽叽喳喳着吵闹了一整个秋季。
&esp;&esp;“魏砚池,你不去你店里看看?在这里乱走什么?我记得上一次肖杰俊提过请你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esp;&esp;大师兄徐州落一边扫着地,一边开玩笑似的问着坐在栏杆美人靠上的魏砚池。
&esp;&esp;魏砚池抓了抓头发,“我在想事情啊师兄,对了,师父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怎么没看到他影子?”
&esp;&esp;“他忙着去处理世界线改动的事情了,这几天估计不会回来。”
&esp;&esp;徐州落把落叶扫到一堆,慢悠悠的说:“现在世界上各大组织都忙得不可开交,你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你就庆幸吧,你四师兄和二师兄全部被抓去做苦力了。”
&esp;&esp;“那大师兄你为什么没有去?”
&esp;&esp;“道馆里还不是得有人看着。”
&esp;&esp;“好吧。”
&esp;&esp;魏砚池在美人靠上伸了个懒腰,看着角落的芭蕉叶发呆,然后换个姿势,直接躺了下去,盯着房梁画栋。
&esp;&esp;“师兄,我今年22了,为什么还被你们说幼稚?”
&esp;&esp;“你今年不才21吗?考试挂科的事,你是半点不提啊,发生什么事情了,想这么多。”
&esp;&esp;“说了你也不懂。”
&esp;&esp;“……行。”
&esp;&esp;徐州落懒得理他,一边拿着扫把,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换了个地方打扫卫生,然后再拿着一把修剪植物的剪刀,一边修剪植物,一边拔着杂草。
&esp;&esp;他好不容易打扫干净。
&esp;&esp;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直接闯了进来,唰的一下,踩散了他扫的落叶堆。
&esp;&esp;“张明栖,你给我站住!”
&esp;&esp;张明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一进来就跟闲不住一样的左右看,神色难得焦急,“师兄,魏砚池不在店里,是不是在道馆?他人呢?魏家发生大事了,偏偏这个时候师父又不在。”
&esp;&esp;“什么大事?”
&esp;&esp;“魏家最德高望重的那位死了。”
&esp;&esp;“魏师叔死了?!”
&esp;&esp;徐州落一听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凝重,手中的剪刀被他随手扔到草丛中,他赶快找到魏砚池,一把将人拉起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