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成有银拽着自己仅会的那些文词,“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陈悦。”
“陈姑娘!”成有银手已经要握上去了,林与闻连忙咳了一下子,“陈姑娘,去厨房帮帮忙吧。”
“是,大人。”
赵菡萏本来就是个聪明女孩,看到大家都在演戏,立刻也改了称呼,“陈姑娘,我也来帮你!”
“这个姑娘是——”
“不都说了嘛,是来衙门里干杂活的。”林与闻应了句,“她丈夫去世了,得自己谋点出路。”
成有银听了这话,低头笑下,“这样啊,”他意味深长地说。
……
“程姑娘你可吓死我了,”林与闻直抚自己的胸口,“还好那混账色令智昏,根本没想过要问那天的事情。”
程悦手里还拿着壶茶,她也松了口气,“我也是紧张呢大人,我还想着要不要待会让他占些便宜,使他放松警惕呢。”
“程姑娘,你可莫要这么想!”林与闻此时就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程悦笑了下,“大人我逗您呢。”
“不过你怎么看出来他对你,”林与闻的五官狰狞,“有那个意思呢?”
“大人,好歹我也是成过亲的人,什么人对我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我怎么能看不出来。”
也是,真正没有经验的人是自己啊!
林与闻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有点崩溃,但他没来得及沮丧,“但是他对你这样,你又不拒绝,那不就容易——”
林与闻顿觉后悔,这不把程悦往火堆里推嘛。
“与其等着他对我不轨,大人,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啊?”
“大人,你那个计划可不可以改良一些?”
“不行!”林与闻马上明白程悦的意思,“我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大人,我问你,我是不是这县衙中的役员?”
“当然是,但是你是仵作,又不是快班,这本就不需要你冲在前头。”
程悦微微皱眉,“大人,你真的觉得陈捕头比我更适合作为诱惑成有银的人吗?”
“我都和王晨说好了,他只要说这案子有陈嵩在背后出力,成有银一定会请陈嵩吃饭,到时候水到渠成。”
“可是大人,请陈捕头吃饭的话,他一定会选在之前那个酒楼吗?”
“……”
“而且就算陈捕头能诱他说出口供,那又能比得上抓到他现行的证明力来得更强吗?”
“大人该不会觉得他做那样要命的生意,朝中会没有靠山吧?”
林与闻哑火了,“但是……”他但是不出来什么,“程姑娘,我真是担心你。”
“大人,我可以的。”程悦手一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我随身都带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