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户,“没事。”
“您捉人的时候周围人可有什么反应啊?”林与闻小心翼翼地问。
梁千户把碗端在手里,想了想,“捉那个李鸿的时候,周围人的反应一般,好像他们早就知道这李鸿有事情,总会被抓一样,至于那个宫女,她周围的其他人就比较惊讶了。”
“那梁千户觉得那个李鸿会是凶手吗?”
刘三听到林与闻的问题也偷偷摸摸瞧着梁千户。
“不是。”
林与闻抿起嘴唇,“千户为何这么说?”
“杀过人的眼睛不会是那个样子一惊一乍的。”
这是专业的,林与闻倒不怀疑他的看法,他虽然觉得这案子不会太复杂,但也不会简单得像刘三所说。
“但是你想从李鸿嘴里套话,应该不会像刚才那样简单。”
这还是梁千户头一次主动说话呢。
林与闻那小脑袋立刻凑上去,“梁千户为何这么觉得?”
“他是尚膳监的少监,能在二十四监做到这个级别的都不是等闲,更何况你想查宫市一事,那是他们这些太监的命根子。”
林与闻顿觉自己此次查案极为无趣,他甚至觉得每个人都知道这凶手是谁,就自己不知道。
所有人遮着掩着,无非就是因为那个宫市。
“梁千户,你也知道宫市?”
“你问多了。”梁千户冷声结束了对话。
黑子很讨厌他对林与闻的态度,但是他嘴笨,估计也打不过人家,只能耷拉着脸在那忍着。
林与闻自己倒不觉得什么,反正他也没打算从梁千户那问到什么,已经知道的这些对他来说都算是不错的情报了。
“快些吃,吃饱了咱们审案子了。”林与闻吆喝一句,把自己的精神都收回到了吃饭上。
梁千户侧着眼睛观察林与闻,发现这人,吃饭是真认真啊。
……
瓶儿一见林与闻就开始哭,李鸿倒是很有骨气,冷着脸看林与闻,一句话也不说。
“是不是刘三那个小混账把他祖宗供出来的。”
林与闻愣了愣,“你也能给人当祖宗吗?”
李鸿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气的,“你别以为你跟严玉那点事情别人不知道吗?”
这男的爱给别人的私事造谣就算了,怎么这不男不女的也爱这套。
“怎么,你和严玉也有仇啊?”
“呵,他那个狐狸精生的也配。”
这人怎么嘴这么脏啊。
但说严玉是狐狸精生的,确实也有点贴切。
林与闻指着桌上的尸体问,“这个尤庆,你们认识吗?”
瓶儿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