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没想到我们真的有一天能在这着名的曼哈顿岛的纽约时代广场敲钟。”
晚宴后回到酒店,刘亦非依偎在马一凡怀里,站在房间客厅大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的纽约时代广场感叹道,
时代广场两侧高楼密布着巨型Led屏幕,全天候播放商业广告、电影预告及艺术影像,夜间视觉效果尤为震撼,
而且今天的商业广告是糖果TV,巨型Led屏幕里播放的是沐兴糖影业这些年创作出来的作品,里面不少是大家所熟知的,如《湄公河行动》、《火星救援》,里面时不时还闪现刘亦非的身影。
时代广场夜晚是这里最具魅力的时刻,整个区域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不愧被誉为“世界的十字路口”。
“我们家又不止一家上市公司,这个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吧?即便是敲钟,这也是第三次了,”
“上次我们敲钟还是在深圳,2o12年的11月11日,电影公司上市的时候,距离现在正好五年,”
“我怎么感觉自己和11月11日很有缘分,要不是杭州马已经注册了双十一的商标,我都想去注册一个了。”
马一凡笑着感叹道,自己的四家上市公司都是在双十一挂牌交易。
“嘻嘻,要是杭州马知道你有这个想法,估计他会高价卖给你,”
“上次敲钟是在国内,好像没太大的感觉,可能因为我从小就生活在美国,那时候周围的人说的最多的就是努力做大产业,然后去华尔街上市,那里才是这个世界上的财富中心。”
“可能听多了,自己的潜意识里也认为只有走进华尔街,你才算是真正掌握财富,也才真正在这个世界留有话语权。”
“但今天的晚宴,那么多世界大的投行负责人或产品经理过来客套的敬酒,突然感觉华尔街也不过如此,我们以后再也不用仰视他们了。”
刘亦非轻声感叹道。
回想起今晚在宴会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投行负责人,如摩根,如贝恩资本,同马一凡喝酒时都有些恭维客套,
而那些平日里赫赫有名的投行项目经理,基本都没有资格和马一凡捧杯,更多的是同刘奎对接,在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男人在这个社会上的定位。
“哈哈,本来我们也不需要仰视他们,他们才多少年历史,现在他们玩的手法,我们祖宗都玩几千年了。”
“也就是仅一百多年咱们打了个盹,被他们赶了,所以才来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相信再过一些年头,我们国内资本可以和这些国际资本做到真正的平等对话。”
“不过也不要被今晚的假象给迷惑,这帮人看跟着我们有钱赚,自然一幅孙子的模样,哪天跟着我们赚不到钱了,他们绝对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相信我,西方人变脸的度比我们要快,因为他们没有礼仪道德,只有利益,跟他们打交道,得学会利益至上,其他的都是虚假的。”
马一凡紧紧搂着刘亦非,将嘴凑到对方小巧玲珑的耳边,轻声说道。
“哈哈哈,老公,我现你有很强的民族主义,有点仇外。”
刘亦非闻言笑着打趣道。
“一点点吧,也不算多,对美国,其实我没什么好与坏的感观,当然对小日子那是真不喜欢,”
“如果哪一天真跟对方干上,我一定捐款,至少捐一个航母编队。”
马一凡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