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王老师和柏老师,尤其是柏老师满脸精液的样子,再对比记忆中的画面——教室里,柏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写着漂亮的英文花体字。
那时候她穿的也是这一身制服,只是衬衫整整齐齐,领口规规矩矩,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而此刻,那张白纸上被泼满了他的精液。
操。
光是想到这个对比,陈默就感觉刚射完的鸡巴像被通了电一样,“噌”地一下又翘了起来,比刚才还粗了一圈,昂首挺胸地指着两位女老师。
自从觉醒了血脉异能之后,他那玩意儿就像被改造过一样,根本不需要磕什么小药丸了。
鸡巴仿佛装了无限弹药的永动机,射完立马原地复活,无限弹药,无限续航。
这玩意儿放在古代,高低得被拉去当个什么“御用种马”之类的角色。
王老师看着他胯间那根再次勃发的凶器,冷哼一声:“行了,别发骚了。没看他那玩意儿又翘起来了吗?这课还得继续上。”
柏老师也注意到了重新昂首挺立的“小陈同学”,嘴角扯了扯,小声说:“看来陈同学的‘性教育课’还没有结束呢……”
王老师没理她,直接转向陈默:“你打算怎么继续?接着让柏老师上英语课,还是改上语文课?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节《陈默送鸡巴入师口》?”
陈默想了想,然后笑得更加放肆:“两位老师,我有个提议。”
“说。”
“你们一起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王老师“呵”了一声。
柏老师跪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也没擦干净,干脆就不擦了,反手把掌心的精液抹在了自己大腿上,然后侧过头,和王老师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多年的同事默契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王老师目光转回陈默身上,语气平淡:“你坐着就行,不用站起来。”
然后,两位女老师一齐转过身,面朝陈默,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撑在地面上,额头轻轻触地,并排跪好。
两位女老师,穿着女教师制服,一左一右,同时对着自己曾经的学生,行了一个近乎屈辱的大礼。
“陈同学。”
王老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少了几分方才的训斥意味,多了一丝坦然。
“老师们,请你插我们。”
陈默的喉咙发紧,鸡巴跳了一下。
“很抱歉,以前在学校里,因为我们是老师、你是学生的关系,老师们并不能让你插我们。”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你在台下看老师的屁股、看老师的胸、看老师的大腿……这些,老师们其实都知道。但老师们只能当做没看见。”
“你是学生,我们是老师。学生怎么能插老师呢?”
王老师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毕业了,老师们不再是你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了。所以现在,老师们可以让你插了。你可以插语文老师,也可以插英语老师。你可以插老师的嘴,插老师的穴,插老师的屁股——都可以。”
柏老师跪在旁边,额头贴在地板上,也跟着小声说:“是……是的,陈同学。以前老师站在讲台上教你英语,现在……老师跪在地上,求你把鸡巴插进老师身体里。以前老师在黑板上写‘IfIwereyou,Iwouldstudyharder’,你在下面想的是‘IfIwereyourboyfriend,Iwouldfuckyouharder’。”
“说人话。”王老师在旁边冷冷地提醒。
柏老师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地板上:“请陈同学插女老师!老师们以前是你的老师,现在是你随便插的屁股!”
王老师重新将额头贴回地面:“今天,我们两个,作为女人,自愿跪在这里——请你随意使用。这一课,老师们欠你太久了——你青春期的那些躁动和困惑,当初没给你一个出口。现在连本带利,全部补上。”
“我们教过那么多学生,你是第一个让我们跪下的。以前我们管教学生要听话、要守规矩、要尊师重道。现在,我们两个当老师的,亲自向你演示什么叫尊师重‘道’——这里的‘道’指的是老师们的阴‘道’。”
“请陈同学随意插女老师吧。”两位老师异口同声,完全匍匐在了他的面前,“很抱歉以前没让你插,现在,老师们把屁股送给你,请你随意插。老师再也不批评你了,老师以后只挨操。”
两个女老师说完,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两尊等待主人发落的祭品。
她们就这么跪伏着,将曾经代表着教师尊严的身体全然交付给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等待他做出选择。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手握粉笔、穿着制服、用严厉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长大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势跪在他面前,四肢着地、腰肢下塌、臀尖朝天,用最恭敬的语气请求他插入她们的身体。
师生之间的距离,从讲台到课桌,变成了鸡巴到屁股。
这种反差,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
“王老师,柏老师,”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很欠揍的得意,“我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柏老师您走进教室,班上那些男生就都坐直了,书都拿倒了还假装在看。王老师您就更不用说了,您一进教室,全班安静得跟太平间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您二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插你们的屁股?”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空气。
王老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她抬起头,眉头紧皱,那个表情陈默太熟悉了——那是她准备发火前的标准前奏,以前每次有同学在课堂上捣乱,她就会露出这副表情,然后下一句就是“你给我站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陈默看了几秒钟,胸口微微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强迫自己咽下什么东西,然后开口说话了,声音里还带着那股硬邦邦的劲儿:“呵,长本事了,学会拿老师开涮了。行啊,反正今天你想怎么操都随你。”
柏老师也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陈同学,老师可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姿势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