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湉扭头一瞧,蔡姐果然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esp;&esp;“以后你留着自己吃吧,这些我们家有,景颐吃不了多少的,他还小。”舒湉很客气地说。
&esp;&esp;客气中透着一股冷冷的疏离。
&esp;&esp;秦治表情讪讪的。
&esp;&esp;蔡姐走到他俩跟前,望着地上的箱子。
&esp;&esp;“是这两个箱子吗?那我搬回去了。”
&esp;&esp;蔡姐弯腰去搬箱子。
&esp;&esp;两个箱子都不小,蔡姐想摞起来一次搬回去,搬着试了试,有些费劲。
&esp;&esp;舒湉见状,说:“蔡姐,我来搬一个。”
&esp;&esp;“还是我来吧!”还未等舒湉弯下腰,秦治已经将更大的那个箱子搬在手里,“我帮蔡姐送到电梯里!”
&esp;&esp;02
&esp;&esp;三人沉默地走在小区里,朝舒湉家的那栋楼走去。
&esp;&esp;送到一楼电梯大堂,舒湉站在电梯门外摁着按钮,让蔡姐和秦治搬着箱子先进电梯。
&esp;&esp;等秦治将箱子放进电梯后,蔡姐笑着对他说:“谢谢你,现在我可以搬回去了,没几步路。”
&esp;&esp;“成,那我回去了。”秦治走出电梯。
&esp;&esp;舒湉没进电梯,而是对站在电梯里的蔡姐说:“蔡姐,你先上去吧。”
&esp;&esp;舒湉松开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esp;&esp;秦治心想:舒湉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关于景颐的一些重要事情。
&esp;&esp;“我们去小区里说吧,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谈谈。”舒湉对秦治说。
&esp;&esp;“好。”
&esp;&esp;两人朝单元门外走去。
&esp;&esp;夜晚的小区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巡逻的保安和遛狗的邻居。
&esp;&esp;舒湉在中心花园的一盏路灯下停下来。
&esp;&esp;她望着秦治轻声说:“我申请到博士后了,要去美国待两三年,到时景颐也会带过去。”
&esp;&esp;秦治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掏空了。
&esp;&esp;两人虽然已经离婚,他也不能经常看到景颐,可一家三口终究生活在一个城市,心理上的距离还是很近的。
&esp;&esp;美国,真是太遥远了。
&esp;&esp;秦治站在那里,半晌才缓缓地说:“姥姥姥爷会过去吗?你一个人照顾孩子会很辛苦的。”
&esp;&esp;“他们会陪着过去。”舒湉说,“我先过去,等在那边租好房子,他们才过去。”
&esp;&esp;舒湉的身后有一棵古树,清冷的月光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esp;&esp;秦治感觉自己和舒湉的感情,就如那些从树枝上掉下来的落叶,曾经美好过,生机勃勃过,但现在都化作春泥了。
&esp;&esp;化作春泥更护花?!
&esp;&esp;都是诗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esp;&esp;03
&esp;&esp;秦治收回自己的目光,对舒湉说:“那边消费高,生活费我会尽量多给一些,现在的画比以前好卖了。”
&esp;&esp;舒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