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接道“别太乐观。咱们咬牙撑着,别人也没闲着。”
“天啊……这也太狠了吧!”胖子捂着肚子哀嚎,“我修了这么多年,从没累成这样过!”
“行啦行啦,少喊两句,你这身肉也该松松筋骨了!”顾云笑着打断他,转头看向柳如烟,“柳姑娘,咱别理他,出去练会儿吧?上周教你的内容,还记得吗?”
“嗯,每天都有练。”柳如烟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沉稳。
两人便来到宿舍外的空地,继续打磨时间掌控之术。
“时间与空间本是一体两面,只是我向来专注时间之道,对空间的领悟还很浅薄。
就像上次时间凝滞时,上官傲天仍能自如进出、行动如常,回头你可以请教他。”顾云一边演示,一边耐心讲解,心里却悄悄嘀咕“哪天非得找上官兄讨教清楚,怎么破我这时间禁锢的,实在憋屈!”
……
先带她温习了几遍旧式,又拆解了两套新招式后,顾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今天就到这里吧,讲得简略些,实在扛不住了。连我都快散架,你还能撑到现在,真让人佩服。”
“我再练一会儿,你先去休息吧。”柳如烟声音轻,但态度坚定,“我起步晚,不像你们,本来就有底子。”
顾云摇头“柳姑娘,再拼也不能熬垮身子。早些歇息,才是长久之计。”
他说完便转身回了宿舍。不多时,柳如烟也回来了,确实已是强弩之末。
这一夜格外安静。没人说话,没人翻书,连翻身都懒得动一下。体力彻底见底,连梦都沉得没有波澜。直到清晨食堂飘来的米香钻进鼻尖,才把大家一一勾醒。
“香死了!”胖子睁眼就喊,“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众人陆续起身洗漱,不到十分钟,已齐刷刷奔向食堂。
早餐桌上,大伙儿刚坐定,就看见胖子面前垒着五六个馒头、三碗粥,正埋头猛嚼。
“嚯,你这是饿了三天三夜?”顾云瞪圆了眼。
“唔唔唔……”胖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整句,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昨天那消耗……身体自己要补啊!”
连素来从容的上官傲天和一向清冷的柳如烟,此刻也绷不住了,六只眼睛齐刷刷盯住胖子,像在看什么稀有异兽。
终于,胖子撂下筷子“哎哟,跟你们混这么久,能不能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吃了!”
“你还想继续吃?”上官傲天忍无可忍,“顾兄,柳姑娘,走!我们不认识他!太丢人了!”
顾云和柳如烟赶紧起身,跟着他快步往教室走。
“喂!等等我!我真吃完了!”胖子拎着半个馒头,一路小跑追上来。
“你们说,阿淦昨天的那药水,是不是真管用?”他边跑边念叨,“现在浑身是劲,比平时还清爽!按理说,昨儿跑那么疯,今早该酸得抬不起腿才对。”
“还真是……”顾云和上官傲天异口同声。
“阿淦确实厉害!胖子,这下你总该服气了吧?”顾云笑着打趣。
“我哪敢抱怨?这是帮我们夯实根基、拔高修为的好事!”胖子挺起胸脯,理直气壮。
“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上官傲天难得调侃一句。多亏阿淦,今日人人神清气爽,连眉梢都透着轻松。
“不过……今天的‘特别关照’会是什么?突然有点好奇。”胖子眨眨眼。
“去了不就知道了?快走!”顾云催促。
走进教室,人已差不多到齐,个个眼神清亮、肩背挺直,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那瓶药水,真不是盖的!
没等多久,阿淦推门而入“这个月起,每天早上直接去操场集合,不用来教室了。走,出!”
“是!”全班齐声应答,响亮干脆,震得窗框微颤。
此后整整五个月,所有人都是在煎熬与成长之间反复横跳,晨训摧残意志,汗水浸透衣衫;可第二天一睁眼,又精神抖擞地奔赴下一场“折磨”。就在阿淦近乎严苛的逼迫下,每个人都惊觉自己的进步,远想象。于是,一边骂着“魔鬼”,一边有人悄悄改口“谢谢阿淦。”
就在星耀挑战榜开赛前七天,外院一下子沸腾起来。所有想借这次比试闯入内院的学员都按捺不住,四处打听情报;就连原本不打算参赛的师兄师姐们,也趁机兜售些内部风声,换几个零花。
“来瞧一瞧、看一看!本届最难缠对手的独家内幕,绝无外泄!手慢无啊,五枚金币,立马到手!”之前曾当众给新人下马威的那位肤色黝黑的大师兄,又在廊下扯着嗓子吆喝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