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二代之后下楼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富二代裹着被子,他们一头雾水,也没到冬天啊,裹这么厚的被子不热吗?
小明星拿纸堵着鼻子,血液渐渐浸透纸巾。
她哭丧着脸:“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流鼻血,流个不停。”
忽然,她弯腰咳嗽了两声,越咳越厉害,最后竟然咳出了一滩血。
不止是血。
苏妤仔细一瞧,竟然有几块像是内脏一样的碎肉,被吓了一跳,正要闭眼,眼前忽然一黑,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捂在她眼前。
凌寒夜轻声道:“别看。”
苏妤的心没出息的漏了一拍。
瘦弱男一瘸一拐从楼梯上下来,关节处缠上了绷带,渗出缕缕血丝,显然,他的情况比昨天更严重了。
看到小明星咳出来那滩血,他也吓了一跳:“嗷嗷嗷啊?”
瘦弱男想问怎么回事,却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音节,一张嘴,空洞洞的,他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瘦弱男惊恐的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嘴,发出更多无意义的音节。
无限流文里不择手段的任务者(34)
眼镜女肚子不正常的鼓胀着,一脸痛苦的坐在椅子上,很快,肚子就像七月怀胎那样大。
终于忍不住了,她一偏头,猛的吐出一大口水,可惜和她鼓胀的肚子比起来,不过是杯水车薪。
今天大家的异常比昨天更严重了。
富二代被吓懵了,裹着被子牙齿咯登咯登打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差最后一个人。
凌寒夜让管家上楼把容馨叫下来。
容馨发烧比昨天更严重了,浑身没力气,一直在咳嗽,是管家让人把她背下来的。
对于各种各样的惨状,凌寒夜视若无睹,只有在苏妤捂着心口难受时才会变一下脸色。
管家把所有人都扶到椅子上坐好,看出他们有话要说,很有眼色的退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客人们慢用。”
在场勉强还算正常的只有凌寒夜,苏妤和富二代,最起码他们能正常思考和说话。
富二代牙齿打颤,裹紧身上的棉被:“大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寒夜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视一圈,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做梦。”
“做梦?”富二代皱着眉,“我不记得了,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好像没有……”
余光扫到一旁的神像,富二代脑海里冒出昨晚祷告时看到的那双眼睛,忽然一个激灵。
“有!对!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