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一声巨响,车轱辘腾空飞起,溜到沈亦杰跟前打了个圈儿。
“……阿……”他刚张口,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又咽了回去。
姜花衫捂着头,气喘吁吁坐了起来,而身下的男人不知是不是被撞晕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苦中作乐笑了笑,正想抬手掀开男人的护目镜,忽然想到什么,收回手侧眸看了过去。
三米开外,男人手握短剑正虎视眈眈看着她。
未央台。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低迷。
沈谦冷冷看着眼前的两个小辈,他怎么都没想到,两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臭丫头竟然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人命关天,沈家还轮不到你们三个黄毛丫头作主,你们要再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信任你们,我的母亲我自己救,就算今天爷爷来了我也是这句话!你们若非要带走我的母亲,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傅绥尔已经从最初的慌乱里走了出来,姜花衫让她等,事情就一定还有转机,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母亲,不让任何人带走她。
沈谦自觉威严受到了挑衅,冷笑,“好,我今天就替老爷子好好管教管教你们,省得你们无法无天尽在外面惹事。”
傅绥尔丝毫不惧,往前一步与沈谦对峙,“代替老爷子?大伯父好大的脸面?您别忘了,我奶奶李氏才是爷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您的母亲连一纸婚书都没有,若真要论资排辈,您还不够资格管教我。”
“你!”沈谦气得脸都绿了,这么多年他顺风顺水,早就忘了这茬,如今傅绥尔当面把这事说出来,无疑是打了二房所有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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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同为二房之一,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指着傅绥尔,“好大的口气!你母亲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够了!”沈谦抬手打断,“既然你不服管教,那今日之事就由你,但我有言在先,你母亲要出了什么事,老爷子追究下来,那也是你逼死的。”
傅绥尔,“三房的事不劳大伯操心。”
“好。沈娇教出来的好女儿!”沈谦冷笑,转身要走。
沈渊脸色微变,一把拉住沈谦,“大哥,这事可不能随她们,万一沈娇真死了,我们两个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沈谦当然知道,但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想救沈娇,沈娇就是沈澈和沈让的钱袋子,没有了她,三房将不堪一击。
正好傅绥尔从中作梗,他不如顺水推舟,老爷子就算再气也不能真杀了他,一次雷霆之怒换沈娇一死,这笔买卖划算。
沈渊还想再劝,沈谦摆摆手,冷嘲热讽,“行了,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吗?这是三房的家事,咱们是外人,没资格。”
“……”沈渊这才意识到沈谦是不想救,回头看向陷入昏迷的沈娇,略有些挣扎。
“走吧。”沈谦拍了拍沈他的肩膀,转身出了卧室。
沈渊抬眸,见傅绥尔眼神决绝,冷脸怒斥,“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因为你的无知才害得你母亲枉死。”
傅绥尔冷着脸,“你死了我妈都不会死。”
“你!”
沈渊被激怒,抬手准备教训傅绥尔。
沈眠枝见状立马上前阻拦,“二伯,大伯说了,这事我们自己解决。”
傅绥尔轻轻推开沈眠枝,迎面与沈渊对视,“二伯是想教训我吗?您别忘了,爷爷只是暂去襄英,又不是不回来,你只要敢对我动手,我明天就吊死在沈清予的梅园,我倒要看看,用我一条命换爷爷和沈清予离心,二伯你舍不舍得?”
沈渊怔然,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儿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傅绥尔往前一步,逼得沈渊连连后退,“若是我母亲死了,我会用我这条命让你们所有人鸡犬不宁,二伯要不要试试?”
沈渊眯眼,冷笑了一声转头出了卧室。
沈眠枝暗暗舒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傅绥尔的肩膀,“你没事吧?”
傅绥尔勉强笑了笑,声音哽咽,“放心,我不过是吓吓他。”
“周厅长?”
“沈议员长?这么巧,您也在这?”
还没等两个女孩儿缓过来,屋外忽然传来第三个男人的声音。
“周厅长?”沈眠枝脸色微变,一把拉住傅绥尔的手腕,“警署厅的人来了!”
外面客厅都是瘾君子,这个时候警署厅找上门可不是好事。
傅绥尔皱眉,满眼戒备环顾四周,视线落在沈娇身上是微微一愣,“我妈妈最爱整洁了,绝不会穿着外衣躺在床上,是有人把她搬上床的,凶手……一定来过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