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韦听完,仰天大笑,只是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在门楼上来回走动,气得浑身抖。
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皇子还在做毫无意义的争斗,以致二殿下被打身亡。
作为父亲,心中的痛可想而知。
皇宫门楼比较宽,巴桑看着下面,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移动位置。
杨之韦神情恍惚,来回走,走到另一端,忽地站立,看着远处。
正在此时,柴红王妃突地大笑,指着杨之韦,
“你身为国君,不能治国安邦,丢了祖宗家业;
你身为人父,两个儿子不学无术,蠢笨如猪。
如此窝囊,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杨之韦转头看着她,却见柴红突地从腰里掏出一把短刀,对着自己的胸膛,厉声说道
“杨之韦,妾身今天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勇亲王才是杨家的骄傲!
可惜被你害死了,妾身随勇亲王去了”
说完话,手中的短刀猛地扎进她的胸膛。
她缓缓倒下,身边两个随从快步上前,把她扶起,让她面对皇宫门楼。
她的胸口、嘴巴上都流出血来。
杨之韦看着她,缓缓从身上掏出一个黄色小包,向杨柔儿扔过去,大喊一声
“柔儿,这是你的嫁妆。”
杨柔儿接过小包,正要说话。
却见杨之韦手一按,纵身越过女墙,跳了下去。
巴桑飞身扑过去,可是两人相距太远,连衣角都没够着。
杨柔儿见父皇跳下,哭着大喊“父皇!”
她下意识要翻过女墙,巴桑手中还抓着天子剑,连着剑鞘一伸,挡住她的身体。
“砰”的一声响,杨之韦摔在地上。
他双腿先着地,没有立即死亡,痛苦地叫了一声。
柴红也没有断气,眼睛示意手下去扶杨之韦。
一名下人飞也似跑过来,扶起他。
杨之韦看着柴红,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似乎解脱了的样子。
以昌兴国的医术,两人都不可能再活下去。
站在一边的马震沙看着两人,他在昌兴国,得势前一直和杨之韦、杨之恭两人周旋,也可以说惧怕两人。
后来施展计策,才使杨之恭被赐死,现在又亲眼看到杨之韦死亡,真是痛快啊!
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都死了最好!”
正在这时,一群人向这边冲来,正是沈克用带着特战大队赶过来。
他们虽然刚从战场上下来,但一点疲惫感都没有,这就是特战大队,能持久作战!
柴王妃是骑马来的,马就在一边。
马震沙飞身一跃,骑上马背,打马狂逃,眨眼窜进榆树巷,消失不见。
特战大队都是步走,无法追上。
沈克用抬头看见大帅站在门楼上,举手敬礼,其他队员一起敬礼。
关大帅大喊一声“冲进皇宫,把里面的虎卫消灭掉!”
沈克用高声答应“是”
连续打手势,五个特战中队冲进宫门,四个特战中队迅散开,将广场团团围住。
杨之韦转头看向门楼,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头一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