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沈维岳上次在手机上说,一秒两巴掌不是他的极限,陈若冰当时还不相信,现在是深信不疑。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直击灵魂。
沈维岳左手捏着陈若冰的双手,粗鲁的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像挥舞鞭子的老农,嘴里呵斥
“答不答应?”
“不答应!”
“答不答应?”
“就不答应!”
“你牛啊,说话这么硬气,现在穿得这么紧身,比以前搔多了,你准备勾引谁呢?”
“你管我……畜生,我不会屈服的。”
“不屈服我就一直打,打到你服,反正我在外面的名声是会打女人。”
……
“沈维岳,你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王八蛋!”
“若若,还嘴硬呐,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认输,说不定一会儿有人来找你了哦。”
说起来人,陈若冰浑浑噩噩的脑子立刻就条件反射了,她急忙推开他,屈辱的服软
“住手,我答应你。”
“啧啧,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就说你心里有点不正常,早点认清自己有好处……”
“闭嘴,你个混蛋禽兽,不要再说了。”
陈若冰又急又气的骂着,尊严和角色光环在此刻被这个混搭打的稀碎,从手指缝间流到地上碎成了沙子。
就知道不能和他单独待在一起,这就是一个地狱里的魔鬼,没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亏我还是根正苗红的辅导员,连一个新生都管不住,我好废物啊。
陈若冰一瞬间悲从中来,不可断绝,鼻子一酸便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眼泪落在沈维岳手背上,让他略微吃惊。
不过他却不安慰,陈若冰这种女人你越安慰她,她反而会哭得越厉害。
这个时候就得狠狠地嘲讽羞辱,一刀一刀的刮干净她的清高,露出她脆弱的灵魂,破而后立。
他嬉笑着轻蔑道“这就哭了?你这辅导员抗压能力也不咋地嘛……”
“沈维岳,你太过分了!”
陈若冰愤怒的扑了过去,化身成愤怒的豹子,对着沈维岳拳打脚踢。
沈维岳不惯着她,她打一下,马上就会得到双倍奉还。
陈若冰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还不敢宣之于众来进行声讨。
最主要是,内心深处那颗潜藏的种子已经芽,某种程度上让她有种两人在打情骂俏的病态错觉。
这很可怕,却又无法消除。
她只能通过疯狂来强行掩饰和消解,但沈维岳又怎么会配合着帮她呢?
撕扯片刻后,他不耐的再次将她镇压,这回不是轻描淡写的过家家了。
陈若冰又害怕又沉迷,干脆装起了鸵鸟。
所幸沈维岳也怕有人过来看到,知道这样的收拾手段不能持续太久。
片刻之后他便收手放过了这病态患者,还顺手拍拍她的脸。
“收起你的表情,我真诚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这是病,得治!”
“你才有病,我以后再不会和你单独相处了。”
“呵,爽完了就是硬气。”沈维岳揉着手腕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给我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