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有让你们为难的意思,只是——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电影后半段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翻译呢?
牟光坦没想到那经理竟然提出这种要求,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接下去的时光里,牟光坦尽职尽责地当了一回翻译,他十分尽职尽责,不仅翻译精准,而且演技到位,会模仿演员的口音和神气说话,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电影散场后,那经理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老滇票,放到牟光坦的手里。
这我不能要!牟光坦没想到自己大闹一场竟然还有钱拿,赶紧推拒。
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我还有个事情想问你,要不要考虑来这里当翻译员?
这恐怕不行,我是学生,理应以学业为重,再说,我虽然是联大的学生,但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在蒙自读书了,谢谢你的好意。
这样啊,没有关系,来日方长,我姓马,马汉辉。若你以后回到昆明,或者是改变了注意,欢迎随时来找我!
缩在椅子后面的贺础安跟梁绪衡目睹了这一幕,等牟光坦走到街上,梁绪衡在牟光坦身后大吼一声:
这翻的是什么东西!
牟光坦一见两人,脸腾地红了。
你们都听到了?
梁绪衡点了点头:从头到尾。
贺础安点了点头:从始至终。
是我唐突了,我不应该在放映期间直接提出来的。
那有什么?谁不知道你的英文水平是一流的,我们水平不如你,尚且听出了许多问题,估计在你听来就更加忍无可忍了,再说你精彩地翻译了下半场,已经成功补救了你的疏失啊!而
;且还赚了钱,不是皆大欢喜吗?
这钱我本就不想要,要不这样吧,我请你们吃饭,咱们下馆子去!
这么大方?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在昆明闲晃了这半个多月,最知道那里好吃了,出发,去东月楼!
东月楼是昆明数一数二的餐馆,落座之后,梁绪衡就轻车熟路地点菜,那张印着金马碧鸡踏地球的老滇票尽数化为汽锅鸡酱烧鸡腿油酥乳鸽破酥包子过桥米线三人大快朵颐的时候,贺础安还不忘问的牟光坦写诗的事情。
最近你还在写诗吗?
牟光坦点了点头。
步行团的见闻给了我许多灵感,我写了几首,不过现在还在修改。
念一首来听听?
现在还不够完美,等我改好了再念给你听。对了,我刘兆吉向长清几个人在步行团路上就琢磨着把诗社办起来,闻一多教授也支持我们的决定,估计到蒙自,诗社就要开始活动了,到时候邀请你们过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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