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大部分晨光。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空调的送风声。绵绵的白噪音混着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清淡木质香调,舒适又安心。你翻了个身,意识还浮在梦和醒之间,温吞地睁开眼。kruer还躺在旁边,呼吸均匀。昨晚洗完澡你们就睡了,没穿衣服,身上干爽又舒服,被子松松地搭在腰上,真丝被套凉丝丝的。你忍不住把旁边的kruer当成枕头,夹抱住他。他被你整醒,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掀开一条缝。你亲昵地凑上去拱他的脸,沙沙地开口:老公早安。kruer朦朦胧胧地看你,眼睛还没完全聚焦。闻言他闷笑,连带被你当成枕头的肩也跟着震颤。被子乱糟糟的,他也懒得理,只从被窝里慢慢伸出手,耙梳了几下你凌乱的发。然后沉吟着搂住你,闭着眼用下巴擦擦你的额头,再低头深深嗅闻,在你额头落下一片温热的鼻息。ifyoucallaanthatearlytheorng…youbetterbepreparedforthenseences(如果大清早这么叫一个男人……你最好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他还没彻底清醒的嗓音沙哑迷人,带着夜雨未歇的慵懒余韵。你听得小脸红红。好性感的声音。……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按你后颈的穴位。你软在他怀里,骨头都快化了。尾巴软绵绵盘在他的腿侧,尾尖翘起,悠闲地晃悠。kruer垂着眼睑,欣赏着怀里的风景。他的手顺着你的腰线下滑,摸到尾根,轻轻拨弄上面的细碎绒毛,指尖绕着圈玩。你哼唧了一声,迷离着眼埋进他胸膛。gutenen(早安。)他亲亲你的额头,充满了清晨独有的松弛感。在尾根处徘徊的手向下,指尖滑进臀缝。didyousleepwell?orshouldiask…diddaddytireyouout?(睡得好吗?或者我该问……daddy把你累坏了吗?)他挑起半边眉毛,话音里带上了促狭。窗外的东京已经苏醒,远处偶尔传来高铁驶过的隆隆震响。kruer调整坐姿,长腿曲起,将你困在腿间。你侧着脸趴在他胸口,抚摸他光滑结实的胸肌。摸着摸着就开始戳,手指按下去肌肉立马回弹。他懒洋洋垂眸看你,手搭上你的腰。wehaveallthetitheworldtoday(我们今天有大把的时间。)你闭了闭眼,在脑中演映了一番出门后的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睁眼,戳着他的胸肌沙哑提醒。交易在今天下午……他不紧不慢接话:iathkg…rooserviceforbreakfastthenaybenchwearenotsteppgoutofthisdoor(我在想……叫客房服务送早餐。然后也许是午餐。我们不打算迈出这扇门半步。)说话间,他闲散的眉宇间聚起些许意味深长。letthecheseboypacethelobbyforallicare(那个中国小子爱在楼下大堂怎么踱步就怎么踱步吧,我根本不在乎。)……他怎么对zio那么坏?你捏了把他的咪咪,他吃痛地‘嘶’了一声。不许乱来,今天下午的交易很重要。这几天的准备都是为了今天下午这一刻。你不许再挑衅zio哥了,他是脾气好才没把你赶出去。他轻哼一声,拍开你的手,埋头含住你的脸颊肉吸了口。嗯~!你嫌弃地扭过头,笑吟吟地抱住他。你讨厌,你的口水都弄我脸上了。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口。youbelonghere,schatznotrunngaroundtheworldalone(你属于这里,宝贝。而不是一个人在全世界乱跑。)被含过的那片皮肤很快泛起凉意,他捏起你下巴,拇指抹过你的下唇。sayitaga(再说一遍。)什么啊?whatyoujtcallediwanttohearitwhenyouarefullyawake(你刚才怎么叫我的。我想在你完全清醒的时候听一遍。)声音被清晨的阳光浸泡出一股黏糊糊的期待。他与你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那根深红色的家伙顺理成章地硬在你们贴合的大腿间。eondon039;takeyourhubbywait(来吧。别让老公等太久。)……小腹上热热的。你撑住他的胸膛,把手探下去,一把握住那根东西,感觉到它在手里轻轻跳了跳。你套弄了两下,有些好奇地低头去看。kruer,这是不是叫晨勃啊?……你轻轻捏了捏,趴在他身上,好奇宝宝一样求证:它手感像qq肠诶。看起来好粗一根,你有量过吗?像根big海参。晨光浅浅笼罩着卧室,他半垂着金棕色的眼睫,眼神停在你仰起来的脸上。喉头滚动。qqsaa?(qq肠?)他被你逗笑。笑意还挂在眼角,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扣住你的手腕。天旋地转。等你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垫,他结结实实覆上来。你有点重!你一下被压扁,不满嚷嚷。他没回话,两只手分别扣住你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你的手背贴着枕头,指尖蜷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ohygod他的毛毛是暗金色的。那个被冠上奇怪名号的器官明晃晃地暴露在晨光中,精神抖擞,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顶端渗出透明前液。youparetoasaa?(你拿我跟香肠比?)他的手臂撑在你脑袋两侧。温热呼吸带着他的气息喷洒过来,交缠在这方寸之地中。und…asured?(还有……量过没?)daddydoesnotneedatapeasuretoknowhisliits,klees(daddy不需要卷尺来知道自己的极限,小家伙。)扣在你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两分,他跪坐起身,膝盖往前顶,大腿强势地挤进你腿间,把它们分开。你大张着腿,腿根有些酸麻。圆润的龟头湿乎乎顶上来,戳了戳。嗯~别闹……你被按在脑袋两侧的手指动动,骚扰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松开你的一只手,轻车熟路摸到你腿心,中指沾了点穴口溢出的湿润,拨开花唇,摸向那颗跳动的小核。你猛地弓腰,像被电了一下,湿湿喘息。脚趾蜷起勾着床单,膝盖并了并,却被他跪在中间的大腿抵着,分得更开。butsceyouarecurioaboutnubers…(但既然你对数字这么好奇……)kruer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他捞起你被松开的那只手,带着它一路往下,包覆在自己滚烫坚硬的硕大上,带着你一起感受它的跳动和热度。wehaveaverysiplewaytofdout(有个很简单的方法来弄清楚。)他低头,贴上你的唇瓣,呼吸温热潮湿。weseehowanychesittakestoakeyoubegtos(我们来看看,到底要多少英寸,才能让你求我停下。)剩下的话悉数揉碎在了落下的吻中。……滋~啧…分开时唇瓣带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像糖纸被慢慢撕开。你喘得厉害,呼吸急促地仓促结束这个吻,扭头躲开他继续的攻势——他擦过你的嘴角,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某种沉甸甸的侵略性。哎呀先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你眨巴眨巴眼睛。他停下动作,蜜色的肌肤在晨光随呼吸浮动。你猜想kruer以前肯定光过一段时间膀子,晒黑了还没白回来。据说kruer这个体型的人非常,有资本……尤其他还是日耳曼人。做的时候你被他看光了,但都没仔细打量过他。在这个随时可以擦枪走火的早晨,他停下动作,为了探讨一个听起来荒谬的好奇心。压在你枕头两边的两条结实手臂卸去大半力道,手肘撑住床垫,身体微微后撤。neugierig,ja?(好奇,是吗?)德语卷舌音拖着慵懒尾音。theydon039;tteachyouthatnubersannothgonthebattlefield,klees?(他们没教过你在战场上数字毫无意义吗,小家伙?)…没有。但你知道竞技类游戏里,击杀人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