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昨晚通知,恐怕当天凌晨就会有学生带着帐篷来百年讲堂门口排队。”
“到时候场面失控不说,还可能引安全隐患。”
宋御点头
“了解。”
两人正说着,江乘月已经回来了,鼻尖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她走到近前,呼出一口白气
“送到了。”
“实验室那边说加急,下午之前能出结果。”
“辛苦了,小月。”顾承墨点点头,
“走吧,先去我办公室,早餐我让人给你们带。”
宋御站起身,拉过江乘月冰凉的小手,攥在手里
“咱们不是还有一个鹅腿吗?”
“我们俩分一分够吃了。”
顾承墨站起身来,左右瞧了瞧。
“校长,你在找什么?”
“我看看附近有没有木棍。”
宋御“。。。”
他顺手把香香软软的江乘月拉到身前
“校长,君子动口不动手。”
“噗嗤~”江乘月清丽脸上,绽开笑颜。
。。。。。。
燕大校长的办公室,装修的还是极其有文化气息的。
灰瓦飞檐的小楼,地板是全木制作。
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黑白照片和几幅名家书法。
“诶,这不是《滕王阁序》吗?”江乘月指了指墙上的一幅书法。
顾承墨看了看,语气中有些遗憾
“这是我临摹的。”
“这小子写得真迹放在国家博物馆。”
“哦。”江乘月打量片刻,
“那让御哥给校长专门写一份,不就好了?”
顾承墨眼前一亮,脸上的褶子都动了一下。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这篇《滕王阁序》写得实在是太好了,放在办公室,每次看都忍不住从头读一遍。
读完真是通体舒泰,身体都轻了三分。
要不是顾及自己这个校长的面子,他早就开口了。
看到老校长那眼神深处的炽热,宋御当即说道
“一会儿就写。”
顾承墨脸上升起笑容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