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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墙说 欢迎回家(第1页)

我每天晚上和公寓的墙说话,妻子以为我压力太大。

直到她在墙里现了十年前失踪的前女友日记。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别告诉他,我也在墙里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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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墙有点不对劲。

李默放下遥控器,电视里罐头笑声显得格外刺耳,倏地静了音。客厅沉入一片粘稠的寂静,只有老旧冰箱在墙角嗡鸣,时断时续,像哮喘病人的呼吸。他没开主灯,唯一的光源来自电视屏幕待机的幽蓝,勉强勾出家具僵硬的轮廓,和对面那堵墙——那堵占据了大半个客厅墙面、刷着廉价米白涂料的墙——庞大而沉默的阴影。

不是视觉上的异常。墙还是那堵墙,白得不甚均匀,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几点陈年水渍洇开的淡黄。是感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冰冷,空洞,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期待,从墙壁深处丝丝缕缕渗出来,贴在他的后颈,钻进家居服的领口。李默搓了搓胳膊,空调温度并不低,寒意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他侧耳倾听。楼上小夫妻的脚步声、隔壁电视声、远处模糊的车流……公寓楼惯常的、令人心安的噪音背景仍在。但就在这层背景音之下,或者说,穿透这层背景音,他捕捉到一点别的。极其微弱,短促,像是指甲无意识划过粗糙表面的轻响,又像是某种极其疲惫的叹息,刚从喉咙挤出就碎了,散在空气里,难以分辨是真实还是耳鸣的余韵。

“嗤……”李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对自己的嘲弄。三十好几的人了,被一堵墙弄得疑神疑鬼。都是这阵子项目压力太大,加班加得昏了头。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冷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回到沙,他刻意不去看那面墙,重新按亮电视,调大音量,让热闹的综艺节目充斥整个空间。

嘈杂声浪中,那被注视的感觉似乎退潮了。李默松了口气,身体陷进沙靠垫。

深夜,万籁俱寂。李默在卧室床上翻了个身,睡意浅薄如纸。客厅方向,那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些,沙沙的,持续不断,像春蚕食叶,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在耳膜里鼓噪。

第二天晚上,声音又来了。不再是单一的刮擦,夹杂着极其模糊的、音节难辨的嚅嗫,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或是……墙壁。

第三天,第四天……声音出现的时段越来越固定,就在夜深人静之时。李默开始失眠,眼下一片青黑。白天对着电脑屏幕精神恍惚,被经理敲着桌子提醒了两次。他试过塞耳塞,没用,那声音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在颅骨里。他甚至半夜爬起来,贴近那面墙,用指关节叩击,侧脸贴上冰冷的涂料表面。墙体坚实,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实心响动。物业来看过,拿着个小锤子东敲敲西敲敲,一脸笃定“李先生,这墙结实着呢,没空鼓,也没裂缝。咱这楼质量过硬,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妻子林薇也察觉了他的异常。餐桌上,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小心翼翼地问“老公,你最近晚上……老翻身,睡不好吗?脸色也不好。”

李默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含糊道“嗯,可能项目有点卡壳,脑子里停不下来。”

林薇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没再追问,只是又给他盛了碗汤“那也别太拼,身体要紧。”

李默心里堵得慌。他看着林薇温婉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说我觉得客厅那墙在看我,在跟我“说话”?林薇大概会摸摸他的额头,然后忧心忡忡地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他莫名地感到一丝愧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烦躁。这房子是林薇挑的,装修是她盯的,他们在这里构筑起一个叫做“家”的安稳巢穴。现在,这巢穴的根基似乎在他脚下无声地松动,而他竟无法对最亲密的人言说。

又是一个被无形噪音折磨的夜晚。李默瞪着客厅那片被窗外路灯微光映出灰白轮廓的墙,绝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攫住了他。他受够了这单方面的、令人疯的侵扰。

他坐起身,没开灯,摸索着走到客厅,在离墙几步远的沙上坐下。喉结滚动了几下,干涩的嘴唇张开,声音低哑,试探性地冲那片黑暗开口

“……谁在那儿?”

话音落下,客厅死寂。冰箱的嗡鸣都像是暂停了一瞬。李默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脸颊热。就在他准备起身回房时——

那刮擦声又响起了。沙,沙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有节奏。像在回应。

李默背脊窜过一道电流,汗毛倒竖。恐惧像冰水浇头,但奇异地,那折磨他多日的、悬在半空的不安,似乎随着这明确的“回应”而落了地,变成了某种可以面对的、尽管依旧诡异惊悚的“存在”。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依旧紧,但多了点连自己都惊讶的冷静(或者说,是麻木)“你……你想干什么?”

刮擦声停了。接着,是一阵轻微的、类似物体在狭窄空间里挪动的窸窣声。然后,一个声音,极其细微,却穿透了物理的阻隔,直接钻入他的意识——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直接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

模糊,断续,带着非人的空洞回响,勉强能拼凑出意味

“……寂……寞……”

李默猛地捂住嘴,才压住喉咙里的惊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家居服。真的……有东西!墙里有东西!它在说话!它在说“寂寞”!

巨大的荒诞感和恐惧攫住了他,但同时,另一种更为隐秘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长久的失眠、无人理解的压抑、对异常现象的确认……在这一刻,诡异地混合成一种扭曲的“释然”。至少,这不是他的幻觉。至少,有一个“对象”,哪怕非人,可以承接他的恐惧和……倾诉?

接下来的几周,李默陷入了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规律生活。白天,他是那个有点疲惫但尚算正常的职场人,丈夫。夜晚,当林薇沉入梦乡,他便悄悄起身,溜到客厅,与那面墙“对话”。

对话内容从最初的单音节试探,逐渐展到断断续续的词语交换。“墙”那边的存在(李默开始在内心如此称呼它)似乎也在学习,或者苏醒。它的“声音”依旧模糊,带着墙壁特有的沉闷回响,但表达的意思越来越清晰。它诉说着“黑暗”、“漫长”、“寒冷”、“等待”。这些词语碎片组合起来,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某个意识,被禁锢在砖石水泥的深处,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时间孤寂。

李默则对着墙壁,诉说工作的压力,人际的虚伪,对平庸生活日渐麻木的厌倦,甚至一些深藏心底、连对林薇都未曾完全吐露的、关于人生意义的迷茫和无力。他惊讶地现,对着这面冰冷无声(在外人看来)的墙壁,他竟能如此顺畅地卸下心防。墙壁不会评判,不会打断,不会露出不理解或担忧的眼神。它只是“倾听”,间或传来表示“同在”的轻微刮擦或叹息。这种单向的、安全的宣泄,竟带来一种病态的舒缓。

林薇的担忧与日俱增。她现李默夜里起身去客厅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去就是很久。她曾悄悄跟出去过一次,看见丈夫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面对着那面墙,背影僵直,像是凝固的雕塑。她轻轻唤他,他过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回头,眼神有一瞬间的陌生和涣散,然后才迅聚拢焦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睡不着,坐坐。

她试着在白天提起,建议一起去散心,或者去看看中医调理。李默总是敷衍过去,态度温和却疏离,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客厅那面墙。家里原本温馨的气氛,被一种无形的隔膜和阴郁笼罩。两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林薇看着丈夫眼下的乌青日益严重,整个人以一种缓慢但清晰的度憔悴、恍惚下去,心急如焚。她私下查了许多资料,怀疑是焦虑症或抑郁症伴随的幻觉,几次想强行带他去医院,都被李默以工作忙为由推脱。

一个周六下午,李默又被公司临时叫去处理急事。林薇独自在家,进行例行的大扫除。当她擦拭客厅那面令丈夫行为诡异的墙壁时,抹布不小心勾到了靠近墙角踢脚线的一块略松动的涂料。一小片薄薄的、已经有些起壳的涂层剥落下来,露出里面灰暗的水泥基底,以及……水泥基底上,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细小孔隙,像是什么东西被拔走后留下的痕迹。

鬼使神差地,林薇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那个小孔。指尖触感有些异样,似乎里面不是实心的水泥。她找来一把小巧的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沿着孔隙边缘扩大开口。涂料和底下薄薄的石膏层比想象中脆弱。很快,一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洞口出现在墙脚。洞内黑漆漆的,散出一股陈年的灰尘和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微甜的腐朽气息。

林薇的心跳莫名加。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探入洞口。光线照亮了洞内一小片区域粗糙的水泥,交织的电线管道,以及……在管道和墙壁的夹缝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去,指尖碰到一个硬质的、带有棱角的物体。她小心地将其勾了出来。

那是一个塑料壳的笔记本,巴掌大小,粉色封面已经褪色黄,边角磨损卷起,沾满了墙灰和某种可疑的暗色污渍。封面上印着早已过时的卡通图案。

林薇的心脏狂跳起来,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裹上来。她颤抖着手,拂去封面的灰尘,翻开第一页。

清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是苏晴的字。李默那个十年前失踪、至今杳无音信的前女友,苏晴的字。

日记从他们热恋时开始,记录着甜蜜的琐事,对未来的憧憬。然后,笔调逐渐变得焦虑、不安,充满了对李默控制欲的恐惧,对这段关系窒息的描述。“他今天又翻我手机了。”“我说想和闺蜜出去旅行,他了好大的火,说我不在乎他。”“我觉得喘不过气,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候让我害怕。”……

林薇一页页翻看,浑身冰冷,胃里翻江倒海。日记最后几页,日期停留在苏晴失踪前一周左右,字迹变得凌乱而绝望

“他又怀疑我了,毫无理由。争吵越来越激烈。他说绝不会让我离开他,死也不会。”

“我偷偷收拾了一点东西,存在朋友那里。我必须走,再不走我会疯掉,或者……会生更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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