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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他死后缠上我(第1页)

深夜加班回家,现蓝牙音箱自动播放起已故邻居最爱的爵士乐。

我吓得拔掉电源,音乐却仍在继续。

手机突然亮起,显示“声音不是来自音箱。”

“是你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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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写字楼十七层的灯光灭得只剩我头顶这一盏。电脑屏幕的光惨白地打在脸上,眼球干涩胀,像是被砂纸磨过。最后一个标点敲下,保存,送。闭合笔记本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几乎带着回音。

关灯,锁门,走进空无一人的长廊。感应灯随着脚步声迟钝地亮起,又在身后迅熄灭,只留下前方一小圈被黑暗包裹的光晕,引着我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模糊扭曲的人影,脸色青白,眼窝深陷。电梯下降时轻微的失重感让胃里一阵翻搅。

走出大楼,初秋的夜风立刻灌满了单薄的外套,冷得人一哆嗦。城市睡了,只剩下路灯和零星的车灯划破黑暗。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三站地铁,这个点,连地铁都停了。手机软件叫车,排队二十七位。算了,走回去吧,四十分钟,吹吹冷风也许能把脑子里那团浆糊吹散些。

街道寂静得过分,自己的脚步声听起来都陌生,啪嗒,啪嗒,响在空旷的人行道上,偶尔被远处重型卡车碾过路面的闷响打断。路过那家总是开到很晚的便利店,灯还亮着,店员靠在收银台后打盹,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我没有停留,胃是空的,但更深处是一种饱胀的疲乏,对食物提不起兴趣。

拐进熟悉的小区大门,保安亭窗户黑着,老张大概又在里间睡熟了。几栋居民楼矗立在昏暗的光线里,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暖黄或惨白的光,属于同样被生活啃噬着睡眠的人。

我住三单元,六楼,没有电梯。楼梯间声控灯时灵时不灵,今晚还算给面子,脚步落下,一层层暖黄的光晕逐次亮起,照亮灰尘漂浮的轨迹和墙壁上幼稚的涂鸦。爬到四楼,灯坏了,黑暗浓稠得化不开,我摸着冰冷的铁质扶手,数着台阶,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被放大,带着空旷的回响。

终于到了六楼。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轻响。开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灰尘、旧书籍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随手按亮客厅顶灯,光线刺眼。甩掉鞋子,公文包扔在沙上,出沉闷的噗一声。

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只想快点洗漱,把自己扔到床上。经过客厅角落时,眼角余光瞥见那个落灰的蓝牙音箱——圆柱形,黑色金属网罩,是去年生日时同事凑份子送的礼物,音质不错,但用得少,后来不知怎么哑了,就一直扔在那儿。

就在我即将移开视线时,一点微弱的、幽蓝色的光,在音箱侧面倏地亮了一下,又灭了。

我脚步顿住,皱了皱眉。看错了?眼花了?加班加出幻觉了。

没等细想,声音就来了。

不是突然炸响,而是极其细微地,丝滑地,渗进了这片寂静里。起初只是一段沙沙的底噪,类似老式唱片机针头搭上唱片前的空白噪音,低沉,持续。然后,一个慵懒的、略带沙哑的萨克斯音符,像一滴浓稠的蜂蜜,从看不见的某个点滴落,在空气中缓缓化开。

是爵士乐。慢板,带着蓝调特有的忧郁和一点点漫不经心的挑逗。钢琴键零星点缀,贝司低沉地拨弄着节奏,鼓刷轻扫镲片,沙沙作响。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又猛地冲向头顶,耳膜嗡嗡作响。这曲子……太熟悉了。不是因为旋律本身,而是因为它曾经日夜不停地、顽固地从隔壁6o1的门缝里钻出来,渗透墙壁,填满我这边的每一个角落。

是那个姓陈的邻居,陈伯年。一个独居的怪老头,瘦高,总是穿着洗得白的衬衫,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有股旧书和淡淡药味的混合气息。他沉默寡言,见面只是略一点头。他的生活似乎只有两件事侍弄阳台上那些过分茂盛、甚至有些阴森的植物,以及,播放爵士乐。尤其是这,他说过,是《misty》,erro11garner的。

一个月前,他死了。悄无声息。直到几天后,楼道里开始弥漫出异味,才被人现。说是突心脏病,倒在音响旁边,音乐还响着。物业和警察来过,处理了后续。那房子空了,门一直锁着。

可现在,这《misty》又响了。就在我的客厅里。

我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那个蓝牙音箱。它静默地蹲在角落的阴影里,黑色网罩在顶灯光线下泛着哑光,没有任何指示灯亮起,没有任何运作的迹象。可音乐确确实实在流淌,音量不大,却无比清晰,每一个音符都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道。

幻觉。一定是太累了的幻觉。我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音乐还在。萨克斯正吹到一段缠绵的滑音。

冷汗瞬间爬满了脊背。我冲过去,手指因为恐惧和急切有些抖,摸索到音箱后面的电源线。线是插在墙插上的。我捏住那个冰凉的三相插头,用力一拔!

啪。插头脱离插座的声音很轻微。

音乐……戛然而止。

死寂重新降临,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压迫着鼓膜。我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握着插头的手指关节捏得白。停了。果然是音箱的问题?接触不良?还是什么诡异的电子故障?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哑光柱体,它此刻看起来无辜而又死气沉沉。

然而,就在我这口气还没喘匀的时候——

那慵懒的、沙哑的萨克斯,毫无征兆地,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那个调子,还是《misty》,甚至接着刚才中断的那个滑音,完美地衔接了下去,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只是唱片机换了一面。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憋在喉咙里,我踉跄着后退,小腿撞到茶几边缘,一阵钝痛。插头还攥在我手里,冰冷的塑料棱角硌着掌心。电源线另一头,空空荡荡地垂落在地板上。

音箱没有通电。它根本就没有通电!

那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我猛地环顾四周。客厅不大,陈设简单——沙、茶几、电视柜、书架。声音似乎无处不在,又似乎凝聚在音箱附近的那片空气里。它不像从墙壁另一边传来(6o1是另一边),也不像从窗外飘入。它就在这个房间内部,悬浮着,流淌着。

是手机?我手忙脚乱地摸出裤兜里的手机。屏幕漆黑。拇指按上指纹识别区域,屏幕亮起,锁屏界面干净,只有时间和日期,没有任何播放器的通知,也没有未接来电或信息。

我抖着手指解锁,迅点开音乐app,播放历史空白;点开视频软件,没有后台播放;检查所有可能声的应用程序,一切正常。手机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声粗重地响在屏幕微光里。

可那该死的《misty》还在继续!钢琴加入,弹奏着轻巧而复杂的和弦,贝司的a1kingBass线稳稳地踱着步。

不是手机。那是什么?电脑?我扑到沙边,打开刚刚带回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需要密码。我快输入,进入桌面。没有播放任何音频文件,任务管理器里也没有异常进程。我甚至查看了后台服务和网络连接,一切如常。

我合上电脑,心脏沉到了冰窖底。声音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减弱或中断的迹象。它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我,渗透进来。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我冲进厨房,拿起一把沉重的剁骨刀,又冲回客厅,徒劳地挥舞了一下,对着空气低吼“谁?!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

音乐毫无反应,依旧不疾不徐地演奏着,萨克斯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嘲弄般的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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