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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直播中断后我们成了祭品(第1页)

为拍摄民俗纪录片,我们闯入深山废弃戏台。

当地老人警告“午夜莫开镜,镜中人有脸无影。”

摄影师不信邪,凌晨拍摄时突然尖叫“所有人都在镜头里,唯独没有我自己!”

次日,他的相机里出现数百张同一女人的笑脸。

我们想逃,却现唯一出山的桥已断。

收音师播放昨晚录音,背景音里有个女声在唱戏

“留下来……陪我唱完这场戏……”

而更恐怖的是,剧本里根本没写这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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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在傍晚时分骤然降临的。

起初只是山风转急,带着深秋的料峭和土腥气,卷起地上陈年的枯叶和纸灰,扑打在车窗上。天色以一种不祥的度沉坠下去,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山脊线上,将最后一点天光吞噬殆尽。然后,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顷刻间连成一片狂暴的雨幕,敲击着剧组那辆破旧面包车的顶棚,出密集而空洞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鬼魂在头顶抓挠。

车里空气浑浊,混合着湿衣服的潮气、泡面调料包的味精味,还有隐约的焦虑。林薇缩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末端粗糙的纤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雨水彻底模糊了的、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山林。剧本大纲摊在她膝头,硬壳文件夹的边缘硌着腿,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说头儿,”司机老陈的声音在雨声的间隙里响起,带着常年跑山路的老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雨邪性,看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前头就是老鸦坳了,那路……啧,这天气,够呛。”

导演吴震坐在后排,正低头翻看手机——屏幕右上角“无服务”三个字格外刺眼。他闻声抬起头,脸上横肉堆叠出的惯常的、不容置疑的神色里,也透出些微烦躁。他抹了把脸,短促地喷了口气“够呛也得走。明天一早的太阳不等人,布景、灯光都得提前弄。天气预报没说有这么大雨。”

“山里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坐在林薇身后的民俗顾问周明礼老爷子慢悠悠地开了口。他年近七十,头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半旧的中山装,背脊挺直,怀里抱着个老旧的帆布包。他是台里费了好大劲从地方志办公室请来的,据说对这一带的风土掌故了如指掌。“吴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老鸦坳,还有坳里那个戏台……都有些年头了,也……都有些讲究。”

“讲究?”吴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以为然,但也没往下说。他需要周老爷子的知识和人脉来完成这部旨在挖掘边缘民俗、冲击奖项的纪录片,但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讲究”,他骨子里是不信的。

车厢里一时只剩下雨刷器单调而吃力的刮擦声,以及引擎低沉的呜咽。道路越来越窄,泥泞不堪,车身不时剧烈颠簸一下,溅起大篷泥水。两旁的树木在暴雨中狂乱地摇摆,暗影幢幢,仿佛蛰伏的巨兽。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面包车猛地一顿,紧接着是轮胎空转打滑的刺耳噪音,泥浆四溅。车,陷住了。

老陈骂了句粗话,猛踩了几脚油门,车轮只是在泥坑里越陷越深。吴震的脸色彻底黑了。几个人只得骂骂咧咧地下车,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慌乱地切割,勉强照亮一小片狼藉。泥浆没过脚踝,每一次试图推车或垫石块的努力都显得徒劳而狼狈。

“不行!这样不行!”吴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吼道,“先别管车了!设备!把要紧的设备带上!找地方避雨!”

众人手忙脚乱地从后备箱里抢出摄影机、录音杆、灯光箱和一些必要的行李。林薇抱着一台相对轻便的备用摄影机和自己的随身包,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她的手臂,寒意直往骨头里钻。周老爷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老式的黑色大雨伞,撑开后默默地站在一旁,浑浊的目光投向雨幕深处。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一道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路旁一棵歪脖子老树下。那是个极老的妇人,穿着一身浆洗得白、式样古怪的深蓝色斜襟布衫,头上包着同色的头巾。她手里提着个小小的、幽幽的马灯,昏黄的光晕仅能照亮她脚下很小一圈湿滑的路面,和她那张布满沟壑、在飘摇光影中显得阴晴不定的脸。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望着这群狼狈的闯入者,一言不。

林薇心里猛地一跳,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老陈显然也看到了,他放低声音,带着当地口音“是这附近的老人家吧?问问路。”

吴震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气些“老人家,我们是从省里来的拍电视的,车陷住了。请问这附近有没有能避雨的地方?或者,老鸦坳村怎么走?”

老妇人缓缓抬起头,目光像两枚生锈的钉子,依次从吴震、林薇、抱着摄影机的摄影师杜鹏、扛着录音杆的收音师赵伟脸上划过,最后在周老爷子身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她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拍电视的?……到老鸦坳,拍啥?”

“拍那个老戏台,”吴震赶紧补充,“做纪录片,宣传咱们的传统文化。”

听到“戏台”两个字,老妇人的眼皮似乎颤动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向风雨更深处那条几乎被杂草和藤蔓淹没的小径“顺着……这条路,走到头,有个院子……能歇脚。”她的语极慢,每个字都像费了很大力气,“戏台……就在院子后头。”

“谢谢!太感谢了!”吴震连忙道谢。

老妇人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杜鹏肩上那台在雨衣下依然轮廓分明的黑色摄影机,又缓缓扫过赵伟手里长长的、话筒指向地面的录音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被暴雨声吞没,但其中某种冰冷的质地却清晰地穿透喧嚣,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山里规矩多……外乡人,记着点。”

她顿了顿,昏黄的马灯光映着她深陷的眼窝。

“那戏台,老物件了,有灵性。”

“白天怎么拍,都行。”

“夜里……过了子时,莫开机。镜头对着空处,也莫对着人乱照。”

她的目光再次掠过那台摄影机,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幽幽一闪。

“尤其记住——镜子似的东西,照见了人,要是那人‘有脸无影’……就别再看,也别再拍了。赶紧走,走得远远的。”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她提着马灯,转身佝偻着腰,径直走入旁边一条更狭窄、完全被黑暗和树丛遮掩的小道,几个晃悠,身影便消失不见,只有那点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残留了片刻,也熄灭了。

众人愣在原地,一时间只有哗哗的雨声。一股莫名的寒气,似乎比雨水更冷,缠绕上来。

“装神弄鬼……”杜鹏年轻,脖子上挂着沉重的机器,啐了一口,声音却有点虚,“吓唬谁呢。”

吴震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挥手催促“别磨蹭了!快走!跟着她指的路!”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那条几乎不成路的小径前行。雨势稍弱,但天色已彻底黑透。手电光柱在泥泞、杂草和突兀的怪石间跳跃,映出无数扭曲晃动的影子。林薇紧跟在周老爷子身后,老爷子步伐很稳,那把黑伞大部分遮在了她头顶。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周老师,刚才那老太太说的……‘有脸无影’,是什么意思?是……某种忌讳吗?”

周老爷子脚步未停,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老话有些讲究。镜子,或者像镜子的东西,在有些说法里,能照见‘不干净’的。人影连着魂魄,要是照不出影子……”他没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老鸦坳,当年……是有些不太平。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拍咱们的,按规矩来,少生事端就行。”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反而让林薇心里更没底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杜鹏和赵伟跟在后面,杜鹏还在小声嘀咕抱怨这鬼天气和泥泞的路,赵伟则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警惕地注意着周围,手指不时无意识地拂过录音杆防风罩上的绒毛。

走了约莫半小时,就在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快要支撑不住时,前方树木忽然向两侧退开,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边缘,果然有一座荒废的院落。

院墙是土坯垒的,塌了大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房屋轮廓。院门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一个空洞的门框,像一张无声咧开的嘴。正屋还算完整,瓦片残破,但至少有个遮顶。窗户糊的纸早就烂光了,只剩下纵横交错的木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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