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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灵异故事传说 > 第37章 活人棺(第1页)

第37章 活人棺(第1页)

>我拜林三姑为师那年,她已是东北最凶的弟马。

>都说她堂口供着千年血蟒,专吞恶鬼凶煞。

>直到那夜我撞见她将活人按进香炉。

>“乖徒儿,师父吃的不是人,是恶念。”

>后来血蟒失控时,我才懂她为何选我——

>她剖开自己胸膛,把蠕动的蛇胎塞进我肋骨。

>“从今往后,你就是师父的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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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灰烬气息裹着若有若无的腥甜,在废弃的“翠湖苑”别墅客厅里沉沉浮浮。那味道钻进鼻孔,直抵天灵盖,激得人后槽牙酸。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只有惨白的月光,偶尔从厚重积尘的玻璃窗外透进来几缕,无力地切割着室内粘稠的黑暗。空气凝滞,像是浸透了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我缩在墙角,后背紧紧贴着冰冷刺骨的墙壁,裸露的胳膊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视线死死钉在客厅中央那个佝偻却异常稳当的背影上——我的师父,林三姑。

她穿着一身洗得白的藏蓝斜襟褂子,头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瘦小的身躯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孤绝。她脚下,一圈由香灰撒出的北斗七星图案在黑暗中幽幽泛着惨白的光泽。三根手腕粗细、顶端刻满扭曲符咒的黑香,插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铜制香炉里,燃烧着,三缕笔直的青烟袅袅升起,却在升到一人高时诡异地停滞、盘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

师父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捻起一把朱砂,指缝间漏下的粉末在惨淡光线下如同凝固的血滴。她手腕一抖,朱砂准确地撒在香灰七星图案的关键节点上。

“天蓬天蓬,九玄杀童……”

低沉沙哑的咒语从她干瘪的嘴唇里流泻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死寂的空间里震荡、回旋。那声音仿佛不是出自喉咙,而是从地底深处某个幽暗的缝隙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古老韵律。随着咒语,她手中那柄铜钱剑嗡嗡低鸣起来,剑身上用红绳串起的每一枚铜钱都在微微颤动,表面覆盖的暗绿铜锈似乎活了过来,流动着阴冷的光。

师父猛地踏前一步,左脚狠狠跺在地板上。

“嘭!”

一声闷响,脚下的尘埃被激起一小片。与此同时,那三缕停滞的青烟骤然疯狂扭动起来,如同三条受惊的青色毒蛇,在无形的囚笼中猛烈冲撞!空气里陡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嘶”声,像是无数条蛇信子在同时吞吐,又像是滚烫的铁块猝然浸入冰水。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刺骨的寒意,带着浓烈的腥臊和腐烂气息,猛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一只冰冷湿滑的巨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瞬间冻住。那股寒意穿透骨髓,直抵灵魂深处,激得我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嗬——嗬嗬——”

一阵非人的、仿佛破风箱被强行拉扯的喘息声,从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阴影里飘了出来。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粘稠的恶意,每一次抽气都像是垂死野兽喉咙里堵着血块。

师父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向声音来源,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她手中铜钱剑一振,剑尖直指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剑身上的铜钱碰撞,出急促而清脆的“叮铃”声,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和锐利。

“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咒语陡然拔高,尖利得如同鬼啸。师父布满老人斑的脸上肌肉绷紧,整个人散出一种山岳倾颓般的凶戾煞气。她手腕疾抖,铜钱剑挽出一个复杂的剑花,剑尖上竟似有暗红色的微芒一闪而逝,如同烧红的针尖。她口中喷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迅消散的白雾。

“呼——”

毫无征兆地,一股阴冷刺骨的狂风平地卷起!那风邪门得很,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浓烈的土腥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香炉里三根粗壮的黑香,顶端燃烧的暗红火光猛地一跳,随即“噗”地一声,齐齐熄灭!

最后一点光源消失了。

绝对的黑暗如同墨汁般泼下,瞬间吞噬了一切。那非人的喘息声骤然放大,变得清晰而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和迫不及待!黑暗中,我感觉有某种冰冷、滑腻的东西,带着浓烈的腥气,无声无息地擦过我的脚踝,那触感如同死鱼的皮肤。

恐惧像冰水灌顶,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尖叫。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孽障!”

黑暗中,师父的厉喝如同炸雷!紧接着,是铜钱剑撕裂空气的尖啸!

“嗤啦——!”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如同厚皮革被生生撕开的锐响在黑暗中爆开!伴随着这声响,一道刺目的、极其短暂的红光猛地一闪,如同黑暗中炸裂的血色闪电!红光映照出的瞬间,我似乎瞥见楼梯口处,一个扭曲的、肢体关节反折得不成人形的巨大黑影轮廓,正被那道红光狠狠劈中!

“嗷——!”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惨嚎骤然爆,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怨毒和痛苦,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猛地扩散开来,像是千万具腐败的尸体同时被掀开。

红光一闪即逝,黑暗重新合拢。

但那惨嚎声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断了喉咙。楼梯口方向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沉重而湿漉漉的东西砸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喘息声,还有心脏撞击胸腔的“咚咚”巨响,在绝对的死寂中显得无比清晰。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物,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嚓……”

一点微弱的火苗在客厅中央亮起,摇曳不定,映照出师父那张沟壑纵横、此刻却异常苍白的脸。她佝偻着背,手里捏着一枚老式的黄铜打火机,火苗正凑近一根新的黑香。她捻香的手,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着。那颤抖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力竭后的虚弱,仿佛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交锋,抽走了她体内某种支撑性的东西。

火光摇曳,勾勒出她深陷的眼窝和紧抿的薄唇。她点燃了香,插回香炉。三缕青烟重新升起,这次,它们笔直地向上,汇入黑暗的天花板,再无阻滞。

香炉旁边,地板上残留着一小滩粘稠、散着刺鼻恶臭的黑色污迹,像是什么东西被灼烧后留下的残渣。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冰冷,如同退潮般迅消散。

师父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没有驱邪成功的轻松,反而带着一种更深沉的疲惫,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没说话,只是用枯瘦的手指了指地上的工具包。

我如梦初醒,手脚还有些软,踉跄着走过去,弯腰拾起那个沉重的布包。布包上沾染的香灰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铁锈的陈旧气息混合在一起,冲入鼻腔。

“走。”师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在摩擦,只有一个字。

她不再看我,佝偻着背,率先走向别墅那扇沉重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雕花大门。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踩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只留下极浅的印痕。月光从洞开的门外泼洒进来,在她身后拖出一条细长、扭曲、不断抖动的影子。那影子似乎比她的身体更加凝实,在惨白的光线下,边缘微微蠕动,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物般的质感。

我紧紧抱着冰冷的工具包,快步跟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更深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走出别墅大门时,我忍不住回头,最后瞥了一眼那幽深如同巨兽之口的客厅。楼梯口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流淌,散着不祥的气息。

回到师父那座位于城郊结合部低矮平房的小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惨淡的灰白。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草药苦涩味和香灰燃烧后的特殊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座孤零零的老屋。空气又冷又沉,吸进肺里都带着重量。

师父一进门,脚步就显得格外沉重。她没有开灯,径直穿过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的外间,走向最里侧那个永远紧闭的房门——她的“堂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刷着暗红色的漆,早已斑驳剥落,上面用黑漆画着一些扭曲难辨的古老符号,在昏暗中透着说不出的邪异。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红布,门缝里常年飘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浓烈刺鼻的香火味、若有若无的腥气、还有一种类似烂肉在潮湿角落里闷久了的甜腻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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