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初微微摇头。
如今,五种极品心材已然入体。
自己距离执棋之境,只差最为关键的一步。
便是凝棋。
玉京楼的那老头说的其实也没错。
她走得太快,也太急。
可这世道,容不得她慢。
她不甘为棋子,不愿做傀儡。
既是如此,那便只能用自己的拳头,硬生生趟出一条路来。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忘川谷口,已是黑压压一片。
数千头妖魔,整齐列队。
它们个个身披鳞甲,手持各式兵刃,妖气冲天,煞气弥漫。
最前方,玦尘妖皇身着黑亮铠甲,面色肃穆,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妖众。
几尊心腹大妖,亦是恭敬地立于两侧。
所有妖魔,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
王子昱的脸色难看,目光扫过这群凶神恶煞的妖魔,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听到姜月初要出门征战的消息,本想找个地界待着,不再沾惹这等破事。
可没想到。。。这群妖魔,直接把自己给揪过来了。
正思量间,玦尘妖皇那双鹿眼已然瞥来。
“你二人,来得正好。”
玦尘妖皇大步流星,径直走到王子昱与虎翠花面前。
察觉到道童的面色不对,他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道:“既是妖皇身边的仆从,便该懂些规矩。”
“妖皇何等身份?能随手将你们捡回来,那是你们祖坟冒了青烟。。。。。。寻常修士妖魔,求个庇护,尚且要削尖了脑袋往上凑,你们却得了这天大的机缘。”
他顿了顿,见王子昱与虎翠花皆是静默,以为二人听进了劝,面上浮出一丝自得。
“妖皇性情,你二人也见识了,她老人家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不喜拖沓,你们既得了这份造化,便该好好珍惜。”
说罢。
玦尘妖皇拍了拍王子昱的肩膀,语气转为一丝鼓励:“好生做事,讨得妖皇欢心,将来这忘川,自有你们的一席之地,莫要辜负了妖皇对你们的看重。”
王子昱的嘴角抽动,心中有苦难言。
他堂堂太阿亲传的身份,真把他当做姜月初随手捡来的仆从了?
何况就算是仆从,哪需要你一头妖魔来指点啊?
好像你很讨姜月初欢心似的。。。。。。
可又知此时并非解释之时。
只好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虎翠花,希望这头虎妖能与他有相同的无奈。
谁曾想,虎翠花那张虎脸上,竟是泛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你。。。。。。”
王子昱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恼怒:“你这般兴奋作甚?”
虎翠花闻言,连忙收敛了几分喜意,不好意思道:“这等场面,若是不亲身经历,如何能写出传世之作?”
听到这话。
王子昱只觉得一阵无力。
人妖殊途,这思维方式,当真天差地别。。。。。。
正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