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民兵总队训练处的欧阳处长,不都是这么被你“骗”到潼关的么。
聂菲菲早就被自己堂妹的话,给逗的笑个不停。
她一个劲说道:“中、中,你咋说都行,我是不会怨你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啊,那会我还不是组织上的人。
我哪里管的了,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事。
那会大家都是命悬一线,后面有小鬼子追,前面又有汤癞子的中央军在堵。
当时我就知道只有不停的,如滚雪球似的扩充人马。
我们才有可能,靠着人多枪多冲到潼关。
那时候大家都是一条心,都知道留下来就是等死。
我们只有冲出去,寨子里的老少爷们才能活。
翠孤岭的周大疤垃,小柳镇的于得水,还豫县的闻化人。
他们都是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没有一个回头的。
还有我的平安哥,
那个总在我后面跟着,
帮我管事的小跟班,
就那么硬生生的,
替我挡下了三子弹。
他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我,
他的嘴里还呼呼的冒着血。
他用手指着山口,
我知道他那是要让我冲出去……
我就那么听话的冲了出去了,
到最后都没有找回他的尸体。
从那时候起我就想好了,
我辜负了很多的人,
以后我也不想在成亲了。
等以后革命胜利了,
我就去把他们的亲人都找到,
也好帮助他们照顾家人。”
聂睿睿看着趴在桌子上,
一开始还笑个不停的聂菲菲,
到现在已经笑出了眼泪的聂菲菲,
也只能拍着她的肩膀,
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一年她们失去东西的太多了,
包括了她们的亲人和战友。